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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小作文。】
“‘脑子里上演各种浪漫爱情故事’?”席政和起身抽回手机,“爱情故事的主人公是学习吧?”
能言善道的徐总监在这个时刻终究还是丧失了语言能力,喉结滚动了两下,终于磕磕绊绊滚出句话:“说明你老婆是个学霸,学霸好……哈,哈,是吧?学霸多好啊。”
憋出一个切入点后徐知常捡回了自己话痨的尊严:“学霸好啊,我老婆当年那学霸劲儿,你知道吧?唉但凡我老婆没那么学霸一点,我上学那会儿也不至于这么自卑……”
席政和听不下去了,“你?自卑?”
“席政和你这是什么语气?”
“没有,”席政和一心二用用钢笔在文件上圈出一组数据打了叉,继续道:“就是单纯的好奇,对谢沁说出‘喜欢你的人里我一定是颜值才华人品各方面都最优秀的那一个’的人,我比较眼拙,实在看不出来你自卑在哪。”
“滚!那是情趣你懂不懂——算了万年光棍懂个屁,老子干活去了,今晚我家不欢迎你蹭饭!!”
一样
宁慕阳收到时甜下课消息下楼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学校冷色调的路灯早早地亮起,灯罩下大雨的下降轨迹急促又清晰。
下了课的教室冷冷清清只剩下三个学生东西南北地远远隔着,时甜仍旧坐在倒数第四排,纪衾寒已经先走了。
宁慕阳看时甜一时半会儿没有要起身的意思,进了门在她旁边坐下:“再上会儿自习?”
时甜恹恹地趴在桌面上,半晌从包里掏出她那个结婚证。
宁慕阳沈默接过,又沈默翻开。
红底的双人照上衣服着装一黑一白的两个人靠的很近,看起来却隔得很远。
教室里另外的两位同学收拾了东西出门。
“我奶奶刚才给我打电话,”空荡荡的教室里只有时甜不悲不喜的声音,“知道联姻的事情一直在哭。我跟她说我喜欢席政和好几年了,老人家不住地说那就好……奶奶可能不知道,现代人结婚,单靠一方喜欢另一方,就只会有束手束脚的悲伤。还不如是陌生人,各过各的还能更快乐一点。”
宁慕阳把结婚证塞回时甜的包里,伸手像安抚小猫似的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两人都沈默了很久,最后是宁慕阳先开口:“时庆的料收集的差不多了,想搞他的话随时都可以。”
时甜趴在桌子上眼睛看着右前方的椅背,从表情上看不出她在想什么。十几秒后她轻声道:“再等等。”
彻底黑下来的天空猛地又亮起一道闪电,稀里哗啦的雨仿佛一瞬间又下得更大了。
时甜不可避免地又想起几个小时前在民政局门口席政和从她身后伸手盖住她眼睛的那个场景。
虚虚悬空挡住她眼睛的时候宽大的手掌同她的鼻尖一触即分。分明是瞬间的动作,表盘上的秒针都来不及走完一格,时甜却在那瞬息的碰触里,在他手腕上几不可查的淡香水味藤蔓似的扑面攫取她的嗅觉的那一刻感受到了席政和手掌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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