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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辛与余芷音告别那次,余芷音跳的就是这支舞。
余芷音在此之前跳舞都是僵硬万分,可后来好辛再次见到她,她仿佛被人悉心指导过舞技,水平竟突飞猛涨。
现在这位胡姬所跳之舞,分明与余芷音那支如出一辙。念此,好辛冷冷道:“别跳了!”
胡姬缓缓拜倒,周身伴舞也受了偌大的惊吓般,纷纷跪倒。
好辛牢牢地註视着那胡姬,半响问道:“你是什么人?”
那领头的红衣舞姬抬眼看她,手慢慢地伸到耳后,面纱落下,露出一张如花般娇艷的面容,晕染开的胭脂如红霞般,双眸熠熠,巧顾盼兮,左眼角泪痣如朱砂般刺眼。
她震惊道:“罗之乐?!”
眼下这个异域装扮的红衣舞姬,不就是沈子昭的妃子、罗之乐本尊吗?!
罗之乐笑道:“回禀陛下,正是臣妾。”
没等好辛继续问,她便率先作答:“这是臣妾送给陛下的惊喜,陛下可还喜欢?”
惊喜,实在太过惊喜,已经变成惊吓了。
舞蹈不过是宴会上的小插曲,但众人皆已被罗之乐的销魂身段所征服,一时间整个晚宴的氛围再次提上来,接下来还有各类杂技、歌舞,期间宫婢在宴席中穿梭献酒上菜。
好辛看着罗之乐提裙摆而来,坐到了自己旁边,周身萦绕着那股令人窒息的香气,她下意识地皱眉头。
罗之乐她……究竟想做什么?
放毒香在她与沈子昭的营帐、扮成胡姬在晚宴上献舞、还有去暗地里接触余芷音……
不,这都是不是最根本的问题。
追溯回本源,根本是因为罗之乐随圣驾来到了猎场之围。
而这个,便是和沈子昭有所牵扯的了。
好辛凭借直觉,总是觉得沈子昭与罗之乐在共同瞒着她什么事情,她甚至还觉得,若是知晓了他们想拼命掩藏住的真相,一切谜团都将迎刃而解。
好辛偷偷看沈子昭,对方正对着宴席上的水晶甜糕看得眼睛发直。好辛觉得稀奇,似是没见过他对什么东西如此有着深的执念模样,那眼底的火热程度简直呼之欲出,再仔细看去,似乎还在对着那甜食吞咽口水。
丢人。
太丢人了。
好辛无语地别开眼,寂寥地拿起手边的酒杯,小口小口地抿,心思却不在此处。
只得等晚宴结束,她和沈子昭再好好谈谈。
千灯明亮,歌舞升平,草原上的歌舞又和宫廷内有些不同,歌声嘹亮豪迈,舞蹈磅礴恢弘。歌舞过后,士兵将今天皇家狩猎到的猎物尽数带上宴席,麋鹿三头,野兔数十,剩下的野鸡近百,其中属好辛抓得的猎物最多,摄政王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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