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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怔了一下,可是又不觉得他是那种会开玩笑的人。
“很奇怪么?人类又不是天生就会游泳的。”
我哦了一声,也没有自持刚刚救了孩子而指望安祈年能对我友善一点——毕竟,我们之间还隔着一层威胁与对立。
“我们的房间在东侧院主楼,你去问那边的女佣。东西已经送进去了,自己洗个澡换换。”安祈年丢下我走了,我知道他还是放心不下安长宁。
“三嫂!”
独自往那边的客房去,就听到身后有人在喊。
反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个‘三嫂’是在叫我。
来的人是安惜君,那个当律师的,说话很快性情挺直率的堂妹。
我狼狈又尴尬地笑了笑:“安小姐叫我名字吧,不太习惯呢……”
“那,叫你念乔姐吧。”安惜君笑瞇瞇的将一个袋子递给我:“我找了两身干凈的衣服。唉,三哥也真是的。就这么让你一个人过来,都不管管——
唉!你的手在流血唉,快点上去,我叫女佣去拿药箱。”
我说没事,我自己带了换洗的衣服。
其实我对安惜君的印象是不错的,但是因为安祈年的关系——我觉得自己不应该与这个家里的任何人走的太近。
只要按照安祈年的要求,把这个难搞的男孩给争取过来。后来的事,任他们爷俩自生自灭去吧。我这样安慰‘水深火热’中的我自己,等我洗了澡出来,安惜君已经取了医药箱等我了。
我客气地说不用,一点小伤,纸巾擦擦就好。
“别不当回事,池水那么臟的。”安惜君不由分说地就把我拉过来坐下:“听说你是个音乐老师,这手可是吃饭的家伙。”
“谢谢你,安小姐。”
“呵呵,叫我惜君就行了。”安惜君一边拆药棉一边跟我说:“念乔姐,你真想好了要带长宁啊?”
之前安老爷子也问了这句话,我没回答。这一次只剩我了,我只能点头。
我庆幸我只是跟安祈年做戏的,因为要带像长宁这么别扭的七岁男孩——可想而知这个难度级别是怎么调上去的。
我这一生本不打算结婚,也不太可能会爱上谁,甚至都想着这一辈子要么就守个完璧的身子,等下辈子留给家蔚吧。
但我答应过家蔚,要爱惜自己好好活着。所以才不愿意吃饱了撑的找个这么难对付的男孩来自虐。
“本来我还有点担心以三哥那样的性格,唉……其实我也知道他是真心想好好待长宁的。”安惜君嘆了口气说:“念乔姐,有你在的话,我可就真的放心了。
长宁还算是比较听我的话,要么我也帮你去劝劝?”
我想以安长宁的聪明,之所以还算听安惜君的话,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小姑姑在他身上没有利益驱使的动机吧。
这死孩子跟成精了似的,很不容易取得信任……说起这一点来,同安祈年还真有点像呢。
“有句话,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我帮安惜君收好了药箱,抬头看看她。
“你是想问,长宁的父亲,我们家大哥,到底是怎么死的吧?”
安惜君也算是个睿智的专业型人才,洞悉人心的两把刷子还是有的。一下子就戳中了我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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