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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闻和卫衔并肩走出,一边缓步出皇宫一边细细交谈。
走到一半,一个弥漫着肃杀的气势的黑衣男子迎面而来,他眼神冰冷,面无表情,见到卫衔没有行礼只是点头,直截了当地叫道:“卫衔。”
他身上的杀气让张闻心惊,卫衔如今已经身为吏部尚书,位高权重,可是这个人却毫不避讳的直呼其名,张闻心中不由得揣测,好像没怎么见过他,他怎么能在守卫森严的皇宫堂而皇之行走自如。
卫衔神态自若,缓缓点头:“卫翎,你来了。”
张闻登时恍然,姓卫,那就是卫家人了,卫家人专门潜藏在阴暗不为人知的角落里处理不可告人的事务,据说每一个卫家人曾经做过皇上的贴身侍卫,暗地里保护皇上的安全,持有入宫的腰牌,所以他才能进出自如吧。
卫衔静静地望着他:“你这次是丰都,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卫翎面无表情:“这次的任务我已经完成了。”
张闻沈默地垂着头,听他们谈的事情心想自己要不要避讳躲让一下。
下一刻,卫衔的声音不受控制的传到耳里:“这次的情况如何?孟家怎么样啊了,孟学农承受了吗。”
卫翎平常的说着,就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孟家我已经灭门了,只是孟家那老儿甚是顽固,冥顽不灵,我威胁他接连杀了他好几个儿子了,也不肯交出私藏的玉玺和黄袍,迫于无奈我杀光他所有的子孙,废他那活儿,让他断子绝孙,哼,不过是雍王不知道第几代后代了,还妄想翻出天。”
张闻听到这个惊天秘闻,心中咯噔一声,这两人当着他的面旁若无人,风轻云淡的说着让人闻之色变的事情,张闻猝不及防,骤然得知这么大的消息,不免胡思乱想,揣测他们两个这么镇定的交谈,不会是要杀自己灭口吧。
张闻垂着头悄悄地后退几步,可两人的对话还是不可避免的传到耳里。
“好,孟学农既然不肯老实,那就押来京城,送往刑部大牢交由卫韬来处置,看看这个案子还有没有其他同党,记住,这件事务必要做的隐秘,不要让人知道。”
卫翎:“我知道了。”
匆匆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张闻拼命地低着头,装作不存在。
卫衔言毕,回过头来就见到张闻不知道什么时候退到三尺之外了,脸上不由浮起诧异的神情,“张大人,你站那么远干什么?”
张闻勉强地笑了笑,“没事,我没事。”
卫衔若无其事地说道:“哦,这件事就有劳张大人从旁协助了。”
张闻逃也似的匆匆离开皇宫,打道回府,来到房间反手关上门,立即如释重负地靠在门板上,心臟急促地乱跳,回想刚才听到的惊心动魄,张闻缓缓闭上眼睛果然还是不应该和他们扯上关系。
书房里在书案上铺上白纸,张闻低着头专心执笔书写,忽然听到门口传来礼貌的扣门声,张闻头也不回地问道:“什么事?”
门口再度传来有节奏的扣门声,张闻蘸了蘸墨汁,头也不抬地说道:“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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