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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拜了这个师父是好是坏,虽然每天都能吃好的穿好的,可惜每天住在那栋冰宫里,江馨月已经整整两个月都没有睡好一天觉,几乎每一次都是被冻醒的。
睡到半夜,她再一次被冻醒,算了,既然没有睡意还不如起床去练练师父教的武功。
“咦,是这样出招吗?”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呢?江馨月练了半天最终失败,又忘了,还是去找师父问问吧。
“既然来了,却又为何不进来?”师父盘着腿坐在冰床上,一身洁白的中衣,最讨厌的地方就是嘴唇以上那具白花面具了。
师父不愧是师父,她都是屏息偷偷潜进来的,这也能让他发现,真是太厉害了。
“师父,弟子有一事不明,因此特在这三更之夜前来请教。”江馨月搬个小板凳坐在师父面前,杵着下巴望着他的银花面具,不知道面具之下会是怎样一张绝色?
“何事不明?”
她微微正色道:“弟子每次就要突破剑谱最后一式之时,却觉着有什么东西干扰了一样,总是不能把剑术练好。”说到这里,她还真是委屈,这几个月,她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还是什么都没学会。
听到她的话后,师父嘆了口气,眉间隐隐有些愁绪,不过随之就笑了起来:“凡事不可急于一时,还得勤加练习才是,这里有一本心法,你拿去用心学习。”
“可是师父,要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呢?”想起那一次师父不染凡尘的身姿从悬崖上飞过来,不知道她要什么时候才能达到那种境界。
“切不可急于求成,否则必会伤到自己。”师父说完合上了眼帘。
江馨月是个三分钟热度的人,她只是想学好武功然后离开这座冰宫,再然后浪迹江湖寻找那个人,似乎在这个时空唯一与她有牵绊的,也就只有他了。
见师父不再说话,她也不想自讨没趣,“那师父早些歇息,弟子告退。”
整夜没有睡,天刚亮江馨月就提着剑在院子里挥舞,记得刚开始练剑的时候她连自己都能划上几个口子。现在到是也能运用自如,这本剑谱上虽然没有名字,不过招式倒是柔美无比,杀伤力绝对不低于胡砍乱挥。
“怎的起那么早?”
江馨月只觉得脊背心一凉,收回剑抱拳行礼:“弟子拜见师父。”师父每次出现都是无声无息的,知不知道这样很可能吓死人的,还好她的心臟比一般人的承受力要大一些。
师父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没有后话。
“师父有没有用过早膳?”
“没有。”
“噢……”也是,那么早应该不可能吧。
师父一手置后,一手缓缓抬起,江馨月只觉得眼睛似乎花了,怎么师父手里一瞬间就多了一把剑?不过那把剑还跟师父挺配的,剑身几乎如冰一样透明且冒着寒气,从剑柄垂直到剑尖是一条金色的凤凰。那凤凰犹如活了一般煽动着翅膀,看的江馨月几乎入迷,世界上怎么会那么神奇的剑,真是太漂亮了。
“仔细看好了接下来的一招一式,必须要学会明白吗?”
原来师父是来传授她剑术的啊?江馨月十分激动地点头,自觉的闪到一边,眼珠一动不动地望着师父,生怕错过他每一个让人炫目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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