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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先眉目放柔,做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容月沈浸往事,又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秦先面对哭地不能自已的男子,两眼望天,这种情况,他还真是第一次遇见,秦先望向男子用来遮掩容貌的幕离,“嘶”地一声扯下一片方正的薄纱,嘴角努力凝出一个微笑,斜着身子递给了小哭包容月。
容月看看自己破了一角还有丝线在飘荡的幕离,又看了一眼秦先手中的薄纱,破天荒地止住了哭声,楞楞地看着秦先。
在秦先手麻之前,容月还是带着那一脸不可思议地表情,动作迟钝地接过了薄纱,当真用它作起方绢来,摁了摁眼角的泪珠。
“我.....我哥哥.....就是因为......因为她......才死的。”容月说一个字吸一口气,一句话说得十分的费力。
秦先安抚他,过了大概一个多时辰,他才从容月的口中听出了些比较有用的信息。容月一边抽噎一边控诉,最后沈沈地睡了过去,苍白的脸上挂满了疲倦。
秦先微微嘆气,对着聂千万那颗探进来的脑袋招招手。聂千万看见小夫郎朝自己勾手,像一只大狗欢快地扑了过去。秦先伸出手掌摁住了她的脸,聂千万的指尖距离自家小夫郎只差毫厘,只能两只手臂在空中挥舞。
“背我出去。”秦先低声道。
“哦哦哦哦!”聂千万点头,转过身屈膝,双手往背后一伸,稳稳地将秦先背在背上。
秦先戳着聂千万的小酒窝,“这事儿不好办。误会很深。”
聂千万倒没觉得有什么,“有误会解开不就是了。”
秦先摇头,嘆一口气。此时聂千万正背着他走向牛车,秦先看见与黄牛绑在同一根柱子上的冷澹,嘴角抽搐。
小八在一旁坐立难安,虽说冷澹只是寨子里的大夫,但是那一身的煞气......小八双手抱着臂膀上下摩擦,可怕......
“她怎么还不醒?”秦先疑惑,短暂的打击造成的晕眩不应该这么久啊。
“哦,我让小八灌了点儿蒙汗药给她,这样你方便办事儿。”聂寨主说的理所当然。
秦先觉得自己的额头隐隐作痛。
聂寨主又下达指示,“小八,把她抬进去。药劲儿过了就醒了”
秦先开口,“将容月带回去,就用这牛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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