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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瑶山水泮,依旧是那熟悉的风光。
长琴弹奏的手指忽然顿了顿,薄唇微微抿起。
“怎么了,长琴?”水潭边,小小的水虺仰起脑袋,“有什么不对劲儿吗?”
不对劲……?不,这里看起来很正常,完全没有什么不对劲儿的。
长琴抬起头打量着周围,再次确认了这里是瑶山,自己是凤来化形的琴灵,身边是好友悭臾,确实没什么不对劲的。
可是,似乎是内心深处的呼唤,总觉得,这里少了点什么。
似乎,自己的身边,还因该有一个人的存在,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那个人是谁呢?
……不记得了。
这种明明就差一层窗户纸却楞是想不起来的感觉很不好,长琴头疼的按住了眉心,“是谁呢……”
“长琴?”水虺悭臾拍打着尾巴,在青石上发出啪啪的响声。他歪歪脑袋,安慰道:“慢慢想,汝生出灵智没多久,见过的人定然没几个的。”
生出……灵智……没多久?
长琴捂住脑袋,是了,他确实刚刚通过女娲娘娘的牵引术化出人形,然后被祝融父神放到了瑶山来的……
可是……不对劲儿……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记忆是不会出错的……但心底那略微的挣扎是怎么回事……
原本清晰的思路在一瞬间滞涩起来,长琴沈默良久,终是嘆了口气,不再深究。
多想无用,还是下次见到父神之后,再行询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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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无日月,寒暑岁枯荣。
长琴在又一个月圆之夜无端惊醒,呆呆地望着天空皎洁的明月,心下滋味难明。
又一次……又一次。
又一次梦见了他。
那人一身张扬的金色衣袍,手中双剑散发着惊人的灼热,硕大而华贵的羽翼轻轻扇动着,蓦然回首,鎏金眸子中是难掩的王者之气。
只是,除了那双眼睛,对方整个面容都笼罩在一层浓雾中,看不真切,也接近不了。
但是,长琴知道,那个人,是自己最信任、最想念的人。
……可他是谁呢?
跟最近以来,心底越来越明显的期待有关系吗?
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长琴,汝……”
悭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长琴倏忽回神,眼前是树丛间洒下的斑驳的日光。
又发呆了吗?自嘲一下,长琴笑道:“怎么了,悭臾?”
“汝……没事吧?”悭臾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汝总是走神,可有什么难言之隐”
“并无,长琴并无难言之隐。”长琴笑笑,眼神却不由自主飘向身后的树丛。
在期待什么呢?
期待……他会从那里走出来吗?
那片灌木随风摇动着,却始终没有其他人的脚步响起来。
无言而失望。
终于有一日,他见到了祝融,问起了那个心心念念的人。
“金色眼睛的少年?”祝融挠着脑袋想了想,“金色眼睛……一般是妖族的吧,但鸟雀跟脚的妖族里,确实是没有……不,曾经有,但是那是已经陨落的金乌一族,不可能还有活口。”
听到没有活口几个字后,长琴袖中的拳头瞬间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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