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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朵朵飘,眼光明媚好。
林一芙一睁眼便见着这么一副春光明媚的景象,她脚下是一大片的蒲公英随风轻摆,她茫然四顾,光秃秃的,除了蒲公英,就是不远处的一颗树。
只瞧了一眼,像是被召唤似的,冥冥之中有一个声音让她一步步往那棵树走去,直至走到脚下,她停下脚步,一大片粉红色的花瓣沾在树杪上。
这是一颗巨大的桃树,她毫不怀疑可以在树梢上弄一个树屋。
一阵微凉的风吹来,林一芙抓几片散落的花瓣,白嫩的手掌张开,花瓣从指缝跌落,只留下一瓣平平整整地躺在手掌心。
淡粉色的花瓣让人想到口齿生津的桃子,林一芙咽了下口水,猝不及防地瞪大眼睛,只见那桃花花瓣一点点在缩小,肉眼可见地慢慢陷入她的掌心。
林一芙惊吓过后,猛甩手,企图把花瓣甩下去,可是花瓣像是有黏力一样就沾在她手掌心。
林一芙再举手时,花瓣只剩一点小尾巴尖,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一点尾巴尖也陷了进去,她的手掌心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定点伤痕也没有。
桃花树下,林一芙无所适从地楞了许久,直到她再次睁开眼,看清了是西院的屋中。
林一芙没顾上在旁边摇她的春花,首先看看她的手掌心,什么都没看到,狐疑了一瞬,松了一口气拍拍自己的胸口。
做梦,原来是梦。
她不知道的是在东院的王辰希也正与她做着同一个梦。
林一芙擦了擦额际的汗珠,才抬头看向一脸焦急的春花,“怎么了?”
春花把事情了一遍,满脸愧疚地看着林一芙:“姑娘病了,奴婢还要拿这种事来叨扰,是奴婢没守好这屋子。”
林一芙想了想,也惊觉严管家有些出格了,但她自问与他……难道所谓说书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可他怎么敢?
林一芙越想越诧异,匆忙起身,“带我看看,都送来了什么。”
鹿茸,人参,燕窝,川贝,一套珍珠头面,旁边还放着三匹蜀锦,有藏蓝色,天青色,还有牡丹红。
那艷丽的红刺红了林一芙的眼睛,刚情不自禁抚上去的手陡然收回。
仅只一剎那,但她终是清醒了过来,她比陈姨娘想得深些,这绝不可能是一位管家能出的手。
林一芙不禁想到严管家的背后之人,不由地蹙了蹙眉,有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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