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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倾仪醒的时候就被坐在他床前的温子矜吓的魂不附体!二弟貌似一宿没睡,红着眼睛巴巴的把自己望着…像个小乞丐,可怜兮兮的。
“水…”他干渴的唤道,昨夜宿醉到早上醒来的时候感觉扑天盖地的头晕。
“你还知道渴?”二弟也不起身,呆呆的把自己盯着
“我昨天醉酒了当然口渴”硬撑着起身,走到桌前咕噜咕噜喝了一大肚子的水,这大冷天的喝了那么多凉水真的挺不舒服!不由的微微皱起了眉。
温子矜看在眼里,走了过来一把夺过茶杯,冲着大门口吼着“你们这班没用的废物,一大早上就是这样侍候主子的?”
“得了!得了!”温倾仪摆摆手,让他别嚷嚷。他也不是什么千金之躯,一大早的吵的耳朵真疼。
韵诗慌手慌脚的走了进来,看着房间的气氛不对,一向嘻皮笑脸的二公子此刻拉长了脸,脾气温和的大公子穿着里衣半坐回了床上,纵然是身体欠佳说话都还是那般的温柔:“我还想躺会儿,加点热水就下去吧!”
待韵诗下去之后,温倾仪按着眉心困倦的说着“我说你一大早抽什么疯!”
“我还没问你昨天晚上抽什么疯?”温子矜一下激动的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敢情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昨天…我喝酒了!之后…”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之后…之后你醉的像烂泥”他大吼
“父亲知道不!”他神色紧张的问着
“不知道啦!”昨天他动静也挺大的,还好父母也没有被吵醒。
“那…是上官虹送我回来的?”他心虚的摸摸自己的身体,心想一定被人卡油了不然二弟的脸色怎么那么怪啊!“他对我…”
“不是!是你对人家怎么…”翻了个白眼,他居然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什么!你说我对上官虹怎么…”他一张脸紧张成卡白,这会忍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张口就想吐,却已经把能吐的都吐光了再也呕不出任何东西。温子矜看的心里生疼,也不想去责备,拿过了温水给他漱了口,又不停的给他顺着背恨铁不成钢的说“你呀!不能喝就别喝,喝了就别撒酒疯。昨天是慕容清绝送你回来的!”
慕容清绝…
他一楞!脑中回想起那个孤冷出尘的少年,心不由的一紧。
“他…怎么会送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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