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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推着祁遇走过去,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偌大的广场,三个大大的六边形花坛呈三足鼎立之势,而每个花坛都种植着一棵大树,茂密繁芜的枝干中挂满了带着铃铛的小木牌,上面还写着金黄色的小字。
这里很大,阳光为这里镀上了一层神秘的金色,信男善女们纷纷向上挂着从大师处求得的木牌,为自己或他人许下愿望。轻风拂过,铃铛叮叮当当作响,好不悦耳。
“好漂亮啊!”夏湾情不自禁的感嘆道。
“这些人的思维真难理解。”祁遇却嫌弃拧眉:“与其将愿望寄托给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不如做点正经事。”
“这很正经啊!”夏湾反驳道:“本来就是心灵的寄托,你看这三棵树显然不是同一时期种的。”
她指向正前方一棵大树道:“最高的一棵种的最早,挂的祈愿牌最多。”
又指想自己右手边一棵:“这棵应该是最晚种的。可能最开始的时候,只规划了一棵祈愿树,一定是因为太灵验了,人们纷纷来到这里祈福,树上都挂不下了,所以才不得不重新加几棵树。”
祁遇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看向她,这个女人居然观察这么细致入微,分析起来也条条是到的。
“嗯,分析的很有道理。”祁遇勾唇:“请问夏小姐,有没有考虑过,这其实是一种手段?”
“欸?”
什么意思?她洋洋洒洒仔细分析,费半天口舌,说错了?
祁遇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人普遍有推崇权威心理,而公园方则会营造一种假象,这里的祈愿很灵验,所以才会一棵两棵,甚至之后的七棵八棵。这样做的结果是,越来越多的人慕名而来。”
听不懂,好覆杂。
夏湾吐吐舌头:“管他灵不灵呢!”
管他呢!她自己心中本就另有一番思量:她要在这里写下愿望,祈祷祁遇的腿可以早一点好起来!
“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夏湾叮嘱祁遇一声:“马上,你等我哦!别乱跑。”
祁遇:“……”
这话应该是他来说才对。
“别走太远。”祁遇淡淡的提醒。
目光中,那个可爱的小女人果然跑向了拥有木牌的大师身边,手舞足蹈的不知道比划着什么!这个夏湾,不懂日语还要往前冲,有没有长脑子?
祁遇抬头看向面前的这棵祈福树,耳边传来铃铛和小木牌碰撞的声音,清脆好听,美妙空灵,就像是在为人们传达希望一般。
写下愿望,就真的会实现吗?
她又会写什么愿望呢?
夏湾按照“大师”比划的,现在指定位置洗了手以示虔诚,而后才拿过木牌和笔,低着头思索一番,最终在上面写了几个字:“祁小遇的腿马上康覆”。将木牌反过来,又写一句:“祁小遇一生健康无虞”。
马上,健康。
一字一词,都是希望他好,快点好。
她将写好的木牌放在手心里用力握了握,祁小遇,你一定能好起来的!
拿好木牌兴致勃勃跑到树的旁边,因为身高不够只能点着脚尖,费劲的将祈愿牌挂上去,她才满意转身往祁遇身边走。
蓦地,右前方忽然冲来一个黑影,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扑在她身上,夏湾没站稳,人狠狠的撞到了地上,后脑勺被撞的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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