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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庭渊将聂珏气吐血隔夜就从宫里传到巷里,谁听到了都得骂上一句,高庭渊真不是个东西。
那坊间好事者,还编出了数个版本,什么高庭渊因爱生恨,将聂珏打的吐血;高庭渊变心了,找了新欢,还带到聂珏面前炫耀,致使其气极吐血,无论哪个版本,高庭渊都是坏极了的形象。
这事闹得凶,赵承治早上就听闻了,内阁那边聂珏递了请假的奏折来,他瞧过了,一时竟不知是喜还是悲,他本打算入聂府去探望,想想又算了,这么个小病他要是过去了,民间还不知要怎么传。
如此过了几天,内阁那边还未明了聂珏何时覆位,赵承治心急了,才短短几日,政务堆积如山,他是能独立理政,奈何奏折纷杂,重要的、不重要的、拍马屁的、指责的混作一团,耗费了他大量的精力,却连之前一半的政事都处理不到,常常忙到深夜,别说歇息了,用膳都得挤时间。
这般赵承治就不情愿了,他等到第五日,实在坐不住,于六日早朝结束后,出宫去见聂珏。
高庭渊一下朝先钻聂府去,聂珏刚用过早膳,歪在榻上逗小骁骁玩。
高庭渊从小间出来,瞧他们娘俩玩的欢乐,心底发软。
“起的早了,怎跑到外间来玩,他又闹你了?”
高庭渊托住小骁骁竖抱在怀里,他睁眼了,那双眼像极聂珏,睫长眼润,瞧一眼,心都化了,不过小鼻子和嘴却和高庭渊一个模子刻出来,这会儿一离了母亲,举着小拳头直朝高庭渊脸上捶,凶的不得了。
“你们父子犯冲,”聂珏乐着笑,“宫里那位要来,我总不能一直睡在床上吧。”
高庭渊拧住眉。
聂珏斜望着他,“估计看我是不是要死了。”
高庭渊显出嫌恶,搂住怀里的小团子下了地道,送回府里去,让奶妈先照看,他再折回去时,九儿正在给她上妆。
九儿给她敷了一层细粉,那粉敷上去后,聂珏容色就憔悴了许多,再加上她细薄的唇色,乍一看只当她得了重病。
高庭渊搬着凳子过来坐,“这屋里总不好让他进来。”
男女有别,聂珏就是扮重病,也不能放个大男人进屋。
聂珏望着镜子里的人,笑道,“今儿出太阳了,院里倒能置张榻。”
她正在月子里,人根本不能见风。
高庭渊瞪她,“去书房也是一样的。”
聂珏挡不住笑,拿手去捏他的下巴,“看我比谁都紧,外边的人还当你是负心汉,可把你冤枉了。”
高庭渊探头到她脸边,镜中现出两张脸,一张俊气,一张清艷,实在是,“般配极了。”
他情不自禁的念出来。
九儿掩着嘴悄步退出了门。
聂珏将梳子给他,“瞧你,九儿跑了,你给我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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