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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方即云,我正躺在李藏风的胸口,李藏风正看着我的犯罪现场,他和我一动不动,两个人大头看大眼,都僵了。
仔细回忆一下,事情是这样的。
我中毒时如梦如醒、忽冷忽热,迫不得已抱了他平衡体温。这也没啥,毕竟两个男人在一个人神志不清的情况下抱在一起,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之后的情况就颇为诡异,我闻着李藏风像闻着全家桶,我想啃上去。
李藏风不让我啃,他也看出我牙口好着呢,他就像奥特曼卡着小怪兽一样卡着我,几句话把我哄下去了,把人性那面又给带上来了。
可是我还是没好全,我觉得他上面和下面都不好。
胸有大痣,拔掉!
下有暗器,掏掉!
回想起来惨不忍睹,不过我是个天生的乐观主义者,我认为只要没有留下不可逆转的伤害,一切就都可以挽救。
你别看那两个点要掉下来了,可它们还没掉呢,还黏连着呢,这就是个小问题。
他的另一个零件就更坚强,在大力拉扯之下,它只是被我拔长了一两寸,那这也是个小问题。
这两个小问题说明他身上的零件,不管生在什么地方,质量都是顶尖的。由此我得出一个结论,要讚美一下这些零件的生产商。李藏风的父母一定是风姿绰约的美强人,他们把李藏风生的很坚硬,很耐磨,避免了一场悲剧的产生。
我回忆加评价一共花了半分钟左右,李藏风也是个很有耐心的帅男,我看得出他身上僵冷僵冷的,但在这漫长的半分多他竟一点儿也没挪,他就等着我。
他的眼在昏暗烛光下有一种近乎星夜的闪光,我再看,怕会被这眼里的无穷玄妙给迷住。所以我赶紧起来,摸摸心跳,它又快又有力,提醒我刚刚发生了啥。
李藏风也起了,再次显出了对天雷情节的巨大抗性,他以无比淡定的姿态整了整衣领扣子,感觉不是被我当鸭脖似的啃过,而是被我伺候过。
人和人果然不同啊,换做我已经被雷死了,我一边感慨一边把上衣穿好。
结果我发现李藏风穿好后一直在瞅我,我扣衣服他看我胸,我系腰带他就瞧我腰,似在我身上寻求着什么答案。
大哥你瞅啥?
我被他这利眼瞅得心里虚虚晃晃,为了维护老七剩余不多的尊严,我压着人味儿,冷着嗓道:”方才多谢了。”
李藏风:“是你助我在先,不必言谢。”
本来我做了亏心事,他要骂我一顿,打我一顿,我还好些。现在他一本正经地说没关系,那我就很别扭了。
我看他脖子上那道牙印,别过头问:“你的伤如何了?”
李藏风正面看我:“小伤无碍。”
一看就是扯谎,我牙口这么好,一下嘴肯定疼着呢。但他这么说我也不意外,决斗佬只会死不会哭,要他示弱比要我不怂还难。
他讲完又不说了,冰渣子火粒子一样的眼,就在我身上来回巡逻,他还紧抿唇,似在品味什么遗落之物,这种反应就很奇怪了,我站也不是,动也不对,越沈默越难熬。那我就想话题,想了一秒,我就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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