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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刘角将明黄色的小八卦珠用一根干枯的狗尾巴草桿儿串在了白玉麒脖子上。
而萧然则和萧母在另一边儿打着电话,完全没註意到这几人在干嘛。
“刘角,这根儿枯草……不会突然断掉吧!”白中书疑惑的看了看白玉麒脖子上的狗尾巴圈。
“不会的,这个可不是一般的狗尾巴草。”刘角指了指,又道,“只要珠子里的魂在,这个狗尾巴是断不了的。”
“……”白中书压下想伸手扯一扯的想法,万一,断了呢?
“明天就开庭了,许洋说,小麒必须去。”老爷子道。
“是得去。只是,小麒现在这样儿,除了萧然谁都不理,到时候……”白中书沈声答道。
“那就让萧然也去……”
而一旁的萧然正听着老妈不断叮嘱的话,心底阵阵发酸。
老妈这是接受了,哎!长大了的儿不由娘了!
萧然挂断电话,走到白玉麒旁边儿,几人告诉他明天要去看一个地方……
大年初三,平常人家户都在拜年,或者是走亲访友,但是在b市的法院,一场迟了快两年的官司,历尽千辛,才得以开庭。
萧然一直紧紧拉着白玉麒的手安静的坐在老爷子旁边。
这是一个关于被告人为了逃避那个为了救自己而不幸死亡的女孩儿,而躲避了一年多时间的案子。
虽然不是他们杀的人,但是却是因他们而死,逃避,就是罪。
两个被告人皆是二十出头的年纪,一男一女,情侣关系,双方父母出庭时满脸的不岔与烦躁。
原告人是一个满头白发的瘦高男子,两眼突出得像得了甲亢似的十分吓人,在看到被告跟在警务人员身后出来时,原告状似疯狂,被身旁的警务人员紧紧压制住,只能两眼泛红的怒骂着。
这个官司,是林爸一个人的战争,林家就他一个人,其他人都不知道他成功了,他找到那两个人了,也告到了,他的身后,是一片空座,没有亲友,没有家眷。
就算是自己一个人,也必须要赢。
林爸将收集了一年的各种音频,视屏,文字等资料交了上去,颤着一颗苍老又破碎的心焦灼等待着律师的发言。
被告方的律师巧舌如簧,硬生生把黑的说成白的,颠倒是非,就连作为旁观者的萧然心底都升起了一股气。
萧然没发现,自己手心里牵着的手在缓缓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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