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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实习到现在,徐文灏驰骋法律界的沙场数载,从没人用”矫情”两个字形容他。连那逆天的小姑姑再任性刁钻也没在他身上用过这个词。
或许有点刺耳,但并不感觉生气。但确实惹他心里一股冲动正汹涌。
徐文灏盖上电脑,坐到她身边,一手扳下她的身子。让她枕在自己的大腿上。他弯腰细细盯着她水灵灵的双眼,挑眉一笑。问:”那是不是韦嘉豪那种冲动又暴力的才叫'不矫情'?”
李晓安忽然打了个颤,看着那一抹诡异的笑。心想:怎么这人妖孽了那么多?
她蓦然想起x市的第一遇,心头一惊,露出惊诧的表情,想:难道,那些冷静淡漠什么的都是他的假面具?他本来就很会撩?
不敢再想,她带着极速的心跳正要拄起身,却又被徐文灏扳了下来。
霸道的举动送来温暖的鼻息,李晓安沈浸在这阵幻觉中,双眼自然而然地睁着,静静细看徐文灏在自己双瞳中放大的五官。心都快炸了。
她本能地伸手抵住他的额头,说:”徐律师您一点都不矫情,还很帅气,是法律界的英雄豪杰。小的还要报补考,求放过。”
徐文灏整颗脑袋的角度都被她往上推正。只闻到她手臂上刚刚沐浴后的余香。比起办公室里某些搔首弄姿的女孩,全身浓俗的香水味。这阵浅浅余香才是极品。如同嗅到刚出生的婴儿。
他被迷惑到舍不得放手,依旧把李晓安困在大腿上。
李晓安忽闻洗衣机跳停的声音,拄起身,说:”你的衣服洗好了。该到我了。”
此话打断了徐文灏脑里的迷幻,宛如一盆冷水从头上浇下,心底那把火似熄未熄,一阵阵不爽在心头汹涌着。
再不爽。徐文灏也得认命了。他就是与”干坏事”无缘。他轻轻放下李晓安的手,把她扶正坐好。自个儿起身去晾衣服。
阳臺的人影晃着,李晓安的心也无法定下来。她也起身。把衣服塞进洗衣机,深呼吸一下,关上门,按一下启动。一边快速换气一边走出大厅。
她拍拍自己的脑侧,嘀咕:”清醒清醒,继续覆习,准备补考。”
当徐文灏再次走进大厅时,李晓安已认认真真地按照考试重点进入了温习状态。轮到李晓安晾好衣服回来。他看看时间,便说:”收拾些换洗的衣服,要覆习的书本,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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