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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调的掌声突兀地响起,黑蛇拍着手道:“真是精彩的表演,不过现在就为这场戏画下一个悲怆的句点吧。”
“呵,我更喜欢善恶终有报的结局。”温辞左手挽剑,右手扣起金针快速拍进几处穴位,内力爆起,脚边枯叶顿时被震得四处飞散。
黑蛇摆出防卫的姿势,没有立刻攻过来,视线不停打量着温辞,像在等待什么。
温辞却是争分夺秒提剑刺去,一剑更比一剑快,将黑蛇节节逼退。黑蛇眼露诧异,似是困惑不解。
“你在等什么?”温辞冷笑道:“等你撒在网上的□□让我毒发吗?”
长鞭与剑缠在一起,温辞用力一拉,黑蛇便撞了过来,他顺势抬起右手一掌将人打飞,夺下了鞭子。
黑蛇站起身咳出两口血,目光狠厉地盯着男人道:“温辞,明年今天必定是你的祭……”
话音戛然而止,黑蛇不可置信地看着胸口的羽箭,缓缓向后倒下,重重摔在了地上。至死他都睁着双眼,仿佛想不明白为何自己会中箭。
温辞回身就见钟离安举着双手当作弓弦的支撑,连翘左脚踩在小孩的肩上,代替无法动弹的另一只手,右手还保持着拉弦的姿势,被血和尘土粘满的长发贴在脸上。
“我该庆幸他瞧不起我的三脚猫功夫。”否则她藏在袖中的羽箭早就被搜走了。
“不愧是我的徒……”提着心一落地,温辞再也撑不住了,眼前的景象瞬间模糊起来,恍惚中看到连翘和钟离安向他跑来。
“师父!”师姐弟二人踉跄着扑过来,接住了即将倒地的温辞。
摸着温辞背后粘稠的血迹,连翘的眼泪哗得就下来了,她顾不上擦,反手将温辞背起:“小安,跟好师姐。”
“大、大哭包会不会死?”钟离安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问道。
“不会,不会的。”连翘背着人跌跌撞撞地往都城跑去。晚上的光线并不好,钟离安不像连翘那样有内力根基,目力比普通人要好上许多,途中摔倒了几次,却一声没吭,立刻爬起来跟上少女。
进城后,连翘没有回王府,而是直奔回春堂。此刻已经半夜,医馆的人早就歇下了。连翘用力拍着门,叫喊道:“上官先生,救人啊!上官先生!”
回春堂的灯亮了起来,两个值夜的药童揉着眼睛打开门,不满的嘟囔着:“谁啊?大半夜的。”
门一打开,连翘冲进去就往内堂走,小童被眼前血淋淋的三人吓了一跳,登时清醒过来。
待他看清连翘身后之人时也慌了起来:“师父,师父快起来!王爷要死啦!”
温辞以往施赠的药,义诊请的大夫都是回春堂的人,一来二去便与回春堂的主人上官籍熟悉了。一个是治病救人的良医,一个是温良谦恭的善人,二人一见如故,结成忘年之交。
上官籍听到药童呼喊,连鞋子都顾不得穿,披了件外褂就出来了,看到温辞的伤势时,老人眉头立刻拧了起来:“快,放床上。甘草,把人全部给我叫起来,还有把我床头的木箱提来,白芨,去烧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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