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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原。
烈日当空,闷热而烦躁。一只野生的兔子小心翼翼地从一处灌木丛中探出了头来,“大裂变”之后的世界生态受到了严重的崩坏,它生活得异常艰难。忽然,野兔竖起的耳朵轻微地颤动了一下,空气吹拂竖耳,它听到了一点动静。
野兔转身就跑。
不消片刻,一辆面包车途径了此地,它的外部接受了改造,装配了火力武器,只是受限于面包车的款式,显得有些滑稽。马力强劲的引擎轰鸣运转着,正是这声音惊跑了野兔。
忽然。
正在死命逃奔的兔子只觉得浑身发抖,它虽然一直在逃窜,但引擎的轰响却离它越来越近了。
“汪!”
宏光改已逼近了野兔,西格玛被严渊从车窗丢了出去,柴犬吼叫一声,四足飞奔,猎捕野兔。
柴犬到底是狩猎犬,虽然看上去小而无害,还有点蠢萌,但实际上好斗凶悍。就连体型比它大上几圈的敌人它也照咬不误,更何况这么一只没有战斗力的野兔?
这倒霉的野兔还没蹦多远,便被西格玛给叼了回来。
紧随其后的宏光改也停了下来。
“不错啊西格玛,可以的。”
严渊从车上走下,接过西格玛捕杀的野兔,笑着摸了摸小狗的头以作表扬。
坐在驾驶座上开车的二号看看西格玛,又看看严渊。二号若有所思,他下车,举起手臂上的臂炮,对着天空瞄准——
嘭!
一声枪响后,二号面无表情地提着一只被打下来的鸟,走到了还在捏柴犬的大饼脸的严渊身边。
严渊疑惑地抬起头:“干嘛?”
二号把鸟给他,然后又无甚情绪地盯着西格玛。
严渊:“……”
他朝二号招招手,示意这机械类人半蹲下来,待二号单膝跪好,他站起来,抬手摸了摸二号的头。
西格玛这两天有点掉毛,严渊刚才挠了小柴犬,现在又来挠二号……看着顶着一脑袋狗毛的二号,严渊状似无意地吹了声口哨,假装自己在望风景,什么也没看到。
还留在车上的光头机器人途从后座的车窗里探出大头来:“姓严的,已经要到地图上标记的位置附近了!”
“知道了,二号,开车去。”
在补给城镇收拾了想要暗算他们的猎手们后,严渊拿着从小程处找到的笔记本,便打算去笔记本上绘制的地图标记的问号地点探查一二。虽然猎手们死活也不肯告知他问号标记所代表的涵义,但严渊自己倒是有了想法。
小程的习惯是先把地图上的危险区域全部用斜杠排线涂灰,之后再进行标记,而问号地点没有排线,那么意味着,标示地点是安全的。
更何况,如果不安全的话,猎手们肯定不会这么千方百计地想阻止他。
激将法?严渊可不认为在当时的那种情况下,这帮猎手的脑子能转得那么快,如果真有这么聪明,怎么还会异想天开地把主意打到了宏光改上?
敢在废土上独行,本身就代表着超乎想象打到强大。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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