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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估了阿难的脸皮厚度,恒玉只好让阿难陪同着去了茅厕。
阿难有时候在想,自己这么美的玉人和恒玉这样风采的男子,也免不了排洩,真是叫人难受。
不管什么样儿的天仙人,一想到也会排洩这些污浊之物,那形象也是大打折扣。
见到恒玉出来,阿难上前凑了过去,“公子可要沐浴,我让店家小二帮你抬水如何?”
这话像是嫌弃自己臟似的,若是旁人这般说,他定是不理,偏偏是阿难这样不食人间烟火的人说,他就有些受不住。
杨柳依依,微风拂面,这微风带着热气让恒玉的耳朵好似被烫熟似得,已然再不能抬头了。
赶回下榻的客栈路上,阿难不觉恒玉难堪心境,闲话家常了起来。
“上官秋水美吗?”
“未曾见过。”
“第一高手厉害吗?”
“未曾交手过。”
“好了,到了,多洗洗。”
“……”
疾步回了房间,整整沐浴了半个时辰才出了房门,衣裳也从新换了一套。
眼睛毒辣的阿难一眼就看出这是织女苑新出的山河赋。
似烟似雾的颜色,双层的幻色纱大袖外衫堆迭不觉厚重反倒更加飘逸,交领显的格外精致,本是女气些的款式穿在恒玉身上更添挺拔贵气。
女款的山河赋自己看上了好久楞是舍不得出手,这恒玉真是随随便便就穿在身上了,叫人好生气馁。
“公子穿这衣裳风度叫旁人连攀比的心情都没有了,只能景仰了。”说罢还很是舍不得的摸了摸那大袖的料子,越摸越心痛。
恒玉看出阿难对这衣裳的喜欢,心道真是个心思浅显的姑娘,可爱的紧。“织女苑送来的时候是送了两套,另一套仍在我这儿,若是姑娘不嫌弃,可拿去改小一些。”
一买就买了两套,幻色纱何其名贵,阿难真是嫉妒的要死。
不过人家都开口了,阿难丝毫不客气,“谢谢公子慷慨,我对美丽的东西一向偏爱,此次借公子光了。”言罢冲着恒玉笑颜如花,一笑的瞬间那光彩让恒玉觉得好似朝霞和雪,光艷不能直视。
这是恒玉第二次失神了,虽然只有一息,素素很是看不下去的扯扯阿难的袖子,示意阿难差不多得了。
阿难心内很是无所谓,自己长的好看这是自己的资本啊!
既然是属于自己的东西,那便想如何用便如何用了,其他人受不受的了就不关她的事情了。
三人一同出了客栈打算同丽香院的几人汇合,素素和阿难很有些心虚,扯了个谎便准备去对面的茶楼等着。
上前扯了扯恒玉的衣袖,“公子可得快些出来,不然我和素素在对面呆着真是怕也怕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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