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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欢青春期躁动的时候是个爱玩的,属于闭着眼瞎撩那种,后来性子稳重下来才慢慢淡出les的圈子,已经很久没说过浪而不腻,甜而不虚的情话。
她想起刚刚那个陪她跳舞的女人,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抿了口酒,那句话是真的……就算不能给她什么,跟这种身材让人血脉喷张,姿态又风情万种的尤物滚上一夜,她能在床上疯掉,哦……沙发地毯浴室阳臺也可以。
说来惭愧,虞欢今年虚岁二十六,还没真正意义上来过一次,她跟以前的女朋友仅限于学校操场牵过小手,月色下亲过嘴,浓情蜜意的时候互相给对方梳头发扎扎小辫子,再近一步的举动就没了。
这也正常,毕竟虞欢以前贪玩那会,才这么大点年纪,能做什么呀。
现在时间还早,虞欢先回到自己的小公寓,她泡了个澡又洗了头发,把头发吹的半湿直接用发绳勾起来,套了件米色的薄长款v型针织衫,下面就穿了安全裤,上衣遮住,露出一双白的晃眼的大长腿。
出门的时候脚上穿的鞋子是露脚趾头的凉拖,上面涂了淡紫色星辉的指甲油,蜷缩起来倒也小巧精致。
虞欢打车直接去了门卡上标的酒店地址,她下车后看着面前装饰的富丽堂皇的酒店低笑,俱乐部果然名不虚传,里面随便一个别了胸针的女人都是大人物。
这家酒店的价位不是一般人能消费得起的,更别说她手里这张房卡还是特殊套房,她听公司里别的小姐妹说过,这种房型是自用房。
也就是说,给她这房卡的人,要么是酒店的大老板,要么是酒店的股东之一。
当虞欢真的走到门口的时候心情有些微妙,推开房门,卧室里面没有人,浴室有淋浴的声音,隔着半透明的玻璃门她能清楚看到里面曼妙的曲线。
一路过来虞欢自以为做足了心理准备,这一刻居然开始紧张起来,她在房间环视,想看看有没有酒可以壮壮胆,瞥到桌上一个檔案,从牛皮纸袋露出的半截纸张上面,赫然是她的照片跟所有详细信息。
虞欢心里咯噔一下,有股后怕油然而生。
来不及做什么思考,她退缩到房门口,拧动门把突然拧不开了,她用房卡在感应器上刷不出任何反应。
“虞小姐。”
一道清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跟舞会上的娇媚诱人大不相同,嗓音一模一样,调调却跟换了个人。
她僵硬着转身,眼睛看着地面,脚尖在地毯上画圈,手背在身后,本就v型的领口被她动作带的滑下一边,露出锁骨和香肩。
虞欢软嚅撒娇:“姐姐,干嘛搞那么严肃?你把我吓紧张了,有点怕,吓坏我了你是要负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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