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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与他不分离,你可下了愿付出任何代价的决心?”宁玄这一句问的小心翼翼,沈静的眼眸隐含着希冀。
白秋墨因失血和剧痛眼前所有光亮混合成模糊的光景,大师兄的话也听的不甚明晰,只将下巴轻置于夜璃肩头,那不断滑落的血滴落于夜璃手背,与他的泪水融合。
宁玄恨铁不成钢,扯着白秋墨衣领将他一把拽起:“你好好看看你这副样子,白秋墨,你何曾这般狼狈过?因条歧路,你让师父师兄伤透了心,是不是我们在你心里,还比不得个鬼来的重要?”
白秋墨想摇头否认,可一口血不受控制的喷溅而出,宁玄心一软,话音充满沈重的哀伤:“师父早知你痴心一片,想到你会这般抗争,倒也真留了条路给你走,他不用死,你们也可以继续在一起。”
师父果然是舍不得的,一抹笑意绽在白秋墨惨白的脸上。“这世上之事,有得必有失,师父告知我,如若你冥顽不化,那便逐出师门,再不过问,日后相见也不需行礼,权当未有过一场相识。”
那笑意随着这话语被滚落的泪水渐渐冷却,眼神中充满了委屈与难以置信:“师父这样说?师父不要我了?”
宁玄正视着他的眼眸回道:“这是你的选择。”
白秋墨跪下扯着师兄衣摆:“大师兄,让我见见师父,求求你,师父定然不会抛下小六,这不可能。”
宁玄立着只觉得师弟牵的不是衣摆而是他的心。师父只收了他们这一批徒弟,师门中最得宠的一向是这顽皮的小六,而师父宠他最甚,不管是上房揭瓦还是不学无术,师父从来没有对他说过一句重话,每次都笑呵呵的抚着他的头为他辩解:“他还小呢,你们得让着他。”但在算出小六与那煞鬼生情时,师父暴怒的将瓷杯捏碎于掌中:“要么杀了那逃脱黄泉路的孽障,要么就叫白秋墨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那怒火让宁玄至今心有余悸,他不是做不到,而是根本不能让他们再见。
可白秋墨并不知道当中内情,趁着宁玄犹疑之际掏出他别在腰间的八卦镜,随着法力的註入,镜身悠悠悬浮并如同日晷般转动。
“宁玄,可是遇到了麻烦?”师父的声音从那方镜中传出,白秋墨赶紧膝行过去:“师父,师父我是小六,求您……”“我门中没有你这样的孽徒,宁玄,不需再理会他,速归。”
八卦镜骤然落地镜面摔的粉碎,白秋墨再没有了支撑了力气,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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