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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子墨,这三个字,是甘甜挥之不去的噩梦。
如果不是因为他,她又怎么会有那五年的污点。
一开始,她还幻想着,何子墨会来看她,会带她出去,时间一天天的过去,甘甜渐渐也绝望了。
在狱中,她曾zisha过,但是当看着鲜红的颜色流出时,甘小黑的模样浮现在她脑海中,对孩子的思念,更多于对解脱的渴望。
好在这事没有闹大,监狱长压了下来,没有扣分,并安慰了甘甜。
孩子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牵挂,如果没了这个孩子,她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也活不下去。
如果她有了自己的家庭,那样孩子被夺走的可能性会降低。这样想着,甘甜伸手挽住了秦峰的手臂,忽视了何子墨那投射过来的冰冷目光。
“子墨,你看,准夫人在边上,你还这样调戏我的未婚妻,实在是不该。对了,你的小青梅叫甘甜,但是天下同名同姓的人多着去了。”故意搂住甘甜,秦峰看向一处,“叔叔阿姨来了,子墨,你也别闹了。”
甘甜扯了扯秦峰的衣袖,靠近他耳边,低声说道:“我想去洗手间一趟。”
面对何子墨,甘甜尚且可以勉强应付,但是面对何父何母,甘甜不能保证她不会被他们认出。
现在,甘甜还没有做好见这些故人的心理准备,更何况,如果何父何母认出了她,还不知道会怎样地羞辱她。
何子墨的目光一直落在甘甜身上,随着甘甜的离开而移动。忽然间,何子墨扯下季琴挽住他的手:“你先和爸妈在一起,我有事。”
甘甜走进卫生间,双手撑在水池臺上,看着镜中的自己。她真的是疯了,才会来到这儿。
她想看他,哪怕是一眼也好。这个不争气的想法一直在她脑海中徘徊着。
闭上了眼睛,甘甜使劲地摇摇头,她必须要忘记他,不可以再和他有着交集。
深呼吸一口气,甘甜睁开眼睛,看见镜中倒映出的男人的身影,惊住了。
双手慢慢地握拳,甘甜努力地让自己镇静下来。慢慢的,甘甜转过身子,想走出去。
刚刚迈出一步,甘甜的手腕被何子墨握住。
压制住心中的不安,甘甜尽量语气平缓:“何先生,你这是做什么?”
“甘甜。”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何子墨吐出这两个字,“和我玩失忆,很有意思吗?”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甘甜越是挣扎,何子墨握得越是紧。
“为什么不声不响地消失了五年,你究竟去了哪里?”眼眸里闪烁着重逢之后的喜悦之色,大概是怕引来其他的人,何子墨压低了声音。
听到何子墨这样问,甘甜错愕后不由冷笑。她消失?她去了哪里?这些,何子墨会不知道?
借住他父亲的手,将她打入到万丈深渊,现在他竟然问她这样可笑的问题。
“甘甜。”紧紧地握住甘甜的手,何子墨细细地打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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