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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受不了的事情有很多,但我很能忍,这是我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
掌权者?果然,我就不是那种可以靠运气生存的人,所有的看似不合理,最终都有着合理的理由。
能让一位如此不羁的子爵从命的是什么,显而易见,无外乎是权力的交锋了。13年前,最大的事件就是爱德华二世的登基。
很多原来被忽视的细节,井喷式的涌现出来。我曾以为只要离开庄园,离开赛巴斯德掌控,就可以得到真正的自由,至少平安的度过这一世。我错了,只是从一个计划转换进另一个计划,还是棋子的命运。
不应该逃避,也无法逃避。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奋力一搏,像最疯狂的赌徒,反正也无所谓输赢。只是现在,我需要筹码,尽可能多的筹码。
晚餐时间
“子爵来过了,”杰克对劳伦斯说。眼神里带着期待,但毫无疑问,他不会得到任何提示,大家都表现平静。
“我知道,是来找莱恩的吧。”劳伦斯说,“西顿,你今天的行为很过分。”
“我不会道歉的,就算他是子爵。”
“不要引开重点,西顿,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你不该做不合时宜的事情。做好准备吧,不出意外的话,亚当斯叔叔也已经知道了。”劳伦斯难得的严肃,对西顿的话带着威胁和警告。或者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
“西顿,你有听到什么?”我似乎不经意的问,呡了一口白葡萄酒,今天的酒有点涩了,不过香味很纯正。
“好吧,其实我什么都没有听到。拜托,大家都知道这间房子隔音效果有多好吧。”
“可你出现的时间,很准啊。”我笑着看他道。
“你没有生气吧,莱恩。”西顿底气不足的说,“我只是想起要拿一本书,碰巧经过了二楼会客室,看到门虚掩着。但我真的没有听到多少,好吧,就一点点而已。”
“我们可以作证,西顿上去不久,上面就吵起来了,所以我上去看。”李说。
“是大卫送咖啡后忘记了关门,我会提醒他下次註意点的。”杰克说。
我放下手中的刀叉,拿起手帕擦擦嘴。
“诸位,”我大声说,“我知道大家都有自己的理由,可是我希望大家记住一点,我也许不聪明,但不是愚蠢。今天的事情,我不知道你们都在其中做了什么,也不想知道。以后请不要在做了,我们毕竟还要共住很久。”
“所以,子爵是都告诉你了吗?”
“杰克!”劳伦斯喊道。
“没有”,我说,“我们说的不是这件事,但足够猜到了,不是吗?”
“莱恩,我们不是要瞒着你,只是不知道怎么说。”
“我知道,西顿,事实上我应该谢谢你的。请不用担心,就现在而言,我并不是你们其中任意一员。”
没有人说话,一时间大家都很安静,是时候要重新整理下了,对我们所有人都是。
表面上一切如常,劳伦斯又准备夜不归宿,西顿回卧室休息,只有杰克放弃了联系桌球,早早回房。
我回到卧室,李拿着一本不知道什么文字的书,一个人安静的看着。
看到我回来,他抬起头微笑道:“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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