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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忍受着剧烈疼痛的百里寒被她这么一压瞬间闷哼一声,豆大的汗珠一颗颗滑下,他被捂着嘴,只能用sharen般的眼神给她威慑。
穆婉宜挑了挑眉,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却突然娇羞着道:“哎呀王爷,这还有人呢。”
说着狐假虎威地厉声道:“你们还不把屋子里的尸体拖走?没看到我和王爷办正事儿呢吗?”
“……”侍卫站在里间的门口沈默了一下,但还是道,“请王爷吩咐。”
“真是死脑筋!”穆婉宜这样想,突然坏笑了一下,用力捂着百里寒的口鼻,将整个身子的力道彻底压在了他的腿上。
在自家王爷又一个闷哼之后,侍卫有些慌乱地应了一声“是”便拖着地上的尸体逃也似地向外跑去。
关门声传来,穆婉宜得逞一笑,“王爷你又轻敌了。”
百里寒看着面前笑得狡黠的女子,此时他的视线已经有些模糊,“没想到最后竟然会栽在一个小姑娘手上。”他这样想着,一歪头晕了过去。
“餵!你没事吧?”穆婉宜赶忙从他身上下来,拍着他的脸问道。
但百里寒只哼了两声,眉头紧皱,很是痛苦的样子。
穆婉宜先是帮他仰躺在床上,一边为他把脉一边皱眉,“这病从来没见过,怎么好像血脉逆行?又有一股寒气在乱窜?”
她起身将袖管里的银针系数拿出,又逐个在床边的烛火上烤了烤,“医者父母心,我不跟你计较,但你也得承我的情,不许再对我喊打喊杀的。”
她说着,深吸一口气沈下心来,按着他的膝盖开始下针。
她每下一针他都会条件反射般挣扎,她只能牢牢压住他的膝盖继续下针。
在所有针都下完之后,穆婉宜满头大汗的瘫倒在床边,“你就庆幸遇上我这么个中西医结合的医生吧。”
“为什么救我?”百里寒的声音自她耳后传来。
穆婉宜瞬间蹿起,“你怎么醒了?”
他看着眼前的女子,眼神深邃又覆杂,“我并未完全晕厥。”
穆婉宜此时是真的无比佩服他了,正常来说疼成这样,人们都会本能地屏蔽痛觉,也就是休克或昏厥,他却能全程保持意识清醒,这得是多强的意志力啊。
“救一个也是救,救两个也是救,你这个还得十几分钟,也就是一刻钟,到时候叫我。我立了功你可不能当白眼狼又喊打喊杀的。”她说着,捡起地上那枚自制的小刀掖在腰间便抬脚向外走去。
百里寒看着她有些披头散发的纤细背影,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有註意到自己嘴角的笑意。
这厢穆婉宜走出房门的时候便见一群人正围在一起,甚至有两个大男人在一旁压抑着哭泣,一个提着药箱的花白胡子老头正无奈又痛惜地站在一旁。
院子里的血腥味让她皱了皱眉,她走上前去,便见一个高大的侍卫正躺在地上,肚子中刀,伤口皮肉翻卷血肉模糊。
“都让开!”她说着灵巧地挤到了那侍卫的身侧。
此时那人已经说不出话来,她先是检查了一下他的生命体征,“还有救,快给我准备一根细长的绣花针和牢固一些的丝线,记得用酒精,用烈酒泡一下针线,再准备一盆热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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