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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启勤勤恳恳地按照谢以名的指示把屋子里里外外清扫一遍,还意外在书柜缝里收获两本肌肉男杂志,沙发底拾取硬袜子三只,把臟衣服分类塞进洗衣机后,方启躺在阳臺上的秋千椅里悠哉翻看杂志。
手机铃声打破安逸,方启看见屏幕上的名字,知道不接她也会接着打。
“方启你到底去哪儿了?”
电话一接通就传出女人声嘶力竭的声音,方启皱着眉把手机拿远,风轻云淡道:“与你无关。”
他一离开后方立凤就锁掉了他所有银行卡,以为这样能把他逼回来,哪里知道他现在舒舒服服地躺在高级住宅里。
“这样的冷战是毫无意义的,”方立凤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为了公司的事几乎焦头烂额,“方启,妈妈也不想看你在外面受苦,你回来吧,绵绵她很想你。”
“我没受苦,”方启继续翻看手里的杂志,下一页“如何让你的肌肉更有魅力”一栏被人用黑笔标註起来,他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我被个有钱男人包养着,过得很舒服。”
另一头方立凤哑然失色,她仍是不愿意接受儿子骯臟的取向,“你……”方立凤闭着眼深呼吸一口。
“也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他叫谢以名,我的老相好了。”
方立凤自然记得,方启在高二时性情大变,还病了一场,自己抽身去医院看他时反覆念叨的都是这个名字,向他们老师打听才知道,是个转学走掉的变态同性恋,她冲回家翻找方启的房间,方启最喜欢的那条链子,好像就说是个姓谢的同学送的。方立凤拿走那条链子,方启出院后方立凤骗他说是打扫卫生随手扔了,他因为这事与自己气了许久,到今天也提不得,她一直催眠自己儿子只是一时糊涂,谁知道他到现在还执迷不悟。
“我记得,”方立凤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神情冷峻,“那你记不记得你死活惦记的链子?”
方启脸上的笑意戛然而止,他一直不相信那条链子丢了。
“你在哪儿,和我见一面,我就把那条该死的链子还给你。”
电话里沈默着,方立凤苦笑一声,她知道自己赢了,一直没扔掉那东西冥冥之中还真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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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城到s城坐飞机不过一个小时的事,方立凤端起咖啡小嘬一口,看着窗外不远处的一栋钟楼建筑,那是个要推到的幼儿园,是她现在急需的一块地,谁知道那老板是个瞧不上女人从商的老顽固,总不给她正脸,她需要方启回来。
一个高大身影坐到对面,近一个月不见,方启的剪了短得过分的寸头,穿着休闲随意,眉眼间都有些春风得意的潇洒感,方立凤几乎认不出来了。
“我的链子?”
方立凤把身边的袋子扔到桌面上,“我有急事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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