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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让站在路中央有些懵。
他身旁的夯土木建筑并不高,且不同于大齐,走的是庄重大气的风格。
而大齐的建筑精致归精致,还高,却唯独少了这么一分磅礴粗犷的意味在里头。
而眼前的檐口屋脊多是平平的直线,雕着些许云纹,古朴厚重中透着天人合一的玄妙。
这样的建筑甚是符合元让的审美。
好看。
可好看归好看,这分明不是他要去的地方。
说好的现世呢?
还没等他回味过来,耳边便霍然传来了一阵嘈杂,有人声,还有马蹄踏过砖石的声音。
“捉住他!”
“光天化日之下鬼鬼祟祟,定是做贼心虚!”
“弟兄们,拿住此人回去领赏!”
……
什么情况。
看样子是在捉贼?
元让顺着他们前行的方向转头,瞧见了一个中等身材,其貌不扬的男子,衣着虽低调,气度却甚是不凡。
若用文人的话来说大约就是“有英雄之象”吧。
反正怎么看都不像是贼的样子。
此时那男子的随从拼死挡住官兵,而那些官兵虽想领赏,却是极其爱惜自己的小命的,一番刀光剑影下来,竟有败退之势。
横的怕不要命的。
元让瞇眼,抱臂看着他们的动作,神色淡漠。
而此时,眼见男子的随从拼死抵抗却仍不大大方方亮出身份的官兵们,更觉怀疑,分出半数败退回去,半数却前行另一关口而去,为的是通风报信。
而那七八个随从策马后退围成拱卫的形状,聚拢回了中年男子身边。
后路被堵,前路难行,进不得,退又不得,随从的面色渐渐严肃起来。
【元让。】
元让脑内响起了系统的声音,却并不是从他识海中发出的,而是来自他刀鞘上那晶莹剔透的玉章。
系统已经从他识海里出来了。
他挑眉:“你倒算守信。”
【我又不是那种坏系统!这么久了你还不信我吗,逃离了超脑的视线,我自然就无需再躲避了。】
系统无奈,淡淡的解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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