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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在保定呆几天,宁王之乱已经被巡抚江西的右佥都御史王守仁平定的消息就传到了朱厚照耳朵里。
原先朱厚照已经做好了宁王打到南京才能得以平定的准备。
这个王守仁,又是哪方神圣?
元让瞧见方才还镇定自若的小皇帝这会儿嘴巴张大地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憋笑:“既然这样,你就只能……”
还没等他说完整句话,朱厚照就摆手打断了:“不成不成,我好不容易才出来一遭,怎能轻易回去?”
元让“哟”了一声,问他:“那你想怎么办,还能让大军去江南旅游不成?”
朱厚照托着下巴严肃思考,而后噔噔蹬跑到里屋去问江彬。不一会儿元让就见朱厚照又噔噔蹬跑回来了,只听他大笑道:“把宁王放出去,朕要亲自捉拿他!”
元让一巴掌呼上他后脑勺:“你这什么鸟主意。”
朱厚照堪堪躲过这一掌,瞪着眼睛:“我不听,我就要捉宁王!”
元让:“……”
他终于知道系统和先生在面对他的某些时候是什么感受了。
罪过罪过,原来他平时看起来居然有这么欠打。
对自己的本质事实上了解很深刻的元让试图反省自己。
他摇了摇头,故作神秘地仔细端详了一阵朱厚照的脸色后,得出了这么个结论:“可我看你印堂发黑,最近很可能有灾啊。”
朱厚照的眉头高高吊起:“我信的是喇嘛教,不信你这个。”
元让并没有气馁:“我是说真的,虽然我自己连个半吊子都算不上,但这么明显的面相我还是看得出来的。”
他仔细回想了一些现代关于明朝历史的记忆,未果。
元让本身对明朝的历史并不感兴趣,在现代的时候估计也就只知道个朱元璋和朱棣。至于朱厚照,那是真的没怎么听过。
依他现在的观察,朱厚照在边境抵御方面还算是个有为的君主,只是太过跳脱,经常做出一些让身边人觉得他有点欠揍的事儿——比如说这次的宁王。
如果活得久,确实能有些作为。
但如果就这样声名消寂,知道的人并不大众,便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短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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