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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鞅!给你找了个好差事。”
卫鞅的註意力被这一声大喊生生从书里扯了出来。他揉揉眉心,不理,继续看书,再过几天就是名为“天下第一考”的司法考试了。
几分钟后,魏昂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卫鞅身后,一巴掌拍在卫鞅肩上。
卫鞅在听到魏昂的大喊后已经用了一半註意力留意着,没被这一巴掌吓到,但还是痛得呲牙咧嘴。
“拍轻点会死啊!!”卫鞅说。
“嘿,不是怕你看书太专心嘛。”魏昂说。
“又给我找了什么麻烦?说吧。”卫鞅盯着魏昂,就长期以来的经验,魏昂只要贼兮兮地看着他,一准没好事儿。
果然,魏昂从背后拖出一个小孩儿,说:“看。”
“看什么看!神经病!”卫鞅皱眉,“你什么时候从不良青年变成人贩子了?”
“邻居家的儿子,可爱吧。”魏昂伸手想拍小孩的脑袋,被小孩利索地一蹲躲开了。
卫鞅对小孩子没兴趣,也没耐心。註意力又回到了书上。
“可爱什么可爱,黑乎乎的,又瘦。”卫鞅低声嘀咕。
魏昂全心全意想拍小孩的脑袋,一股不拍到那颗小脑袋誓不罢休的劲头。没有听到卫鞅的嘀咕。
但小孩耳聪目明,将卫鞅的话听了个清楚,不高兴地望了卫鞅一眼。
黑怎么了!瘦怎么了!知不知道这叫健康!
这时,魏昂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看,抬头对卫鞅说:“孩子交给你了,帮我照看着,我有空了回来领。”
“餵,你什么意思?”卫鞅说,“我没空……”
他的话魏昂一句都没听见似的,已经飞一般冲进了电梯。
算了……不如问问这小孩。
卫鞅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嬴渠梁。”小孩说。
“小嬴吶……”卫鞅说。
“嬴渠梁!”嬴渠梁高声纠正。
“小渠吶……”
“嬴渠梁!不许叫小梁!”嬴渠梁挥舞着手捂住卫鞅的嘴,提前阻止了卫鞅的话。
“好好,渠梁渠梁。”
“第二个问题。”卫鞅说,“你几岁了。”
“八岁。”嬴渠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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