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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抢在明蕾之前盖住了红酒瓶口。
“好了,蕾蕾,你已经喝得够多了。”洛成蹊看着她,神色正经,“不许再喝了。”
“哪有,我明明只喝了一点。”明蕾不满地嘟起唇,纤纤细指遥遥一点被她消灭光的两个空酒杯,半是撒娇半是抱怨地嗔怪,“杯子里基本都是蛋糕,只有底下一点红酒,尝了两口就没了,哪里就喝多了。”
“你现在就喝多了。”
“哪有。”明蕾其实是觉得身体起了一点变化的,但这变化既不是头晕,也不是恶心,只有一点点的飘然朦胧感,像是公共课上听教授讲课时的那种茫然迷蒙,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我就喝了两口,怎么就喝多了,就算是酒量再小的人也不会这样,你可别唬我。”她伸手覆上洛成蹊盖在瓶口的手背,冲他乖巧又讨好地笑笑,“成蹊哥哥,你就让我再尝一口,就一口。好不好?”
柔弱无骨的小手携着暖意覆盖下来,与他肌肤相贴,温度相传,洛成蹊心头一跳,费了好大的劲才克制住了那股冲动,感受着手背上的温暖热源,维持着盖住瓶口的动作没有变。
明蕾等了半晌也没有等来回覆,掌心下面的手又如盘石般纹丝不动,就再度试探着叫了一声:“成蹊哥哥?”
洛成蹊没有回答,只是眸色有点发深,看着她没有说话。
明蕾註意到了他的沈默,但没有多想,只以为他是在表示无声的拒绝,又试了试掌心下面的手,还是挪动不开,只得无奈放弃,半是不满半是失落地收回,嘟着嘴低头喃喃:“好吧,不喝就不喝……反正以后家里有的是机会。”
她可是知道的,爷爷收藏了好几瓶陈年老酒,都是葡萄酿的红酒,以前是她没有兴趣,所以知道也不关註,现在兴趣来了,那些酒自然成了她的囊中之物,以爷爷对她的疼爱程度,肯定是会允许她放开了喝的。
至于洛成蹊……哼,下次再也不和他出来吃饭了,什么人嘛,连她多喝一口酒也要管,一点都不温柔,还不守信用,先前还说要麻烦她解决这一瓶红酒呢,转眼就一口也不让她多喝了。
明蕾这会儿的心理活动已经飘到了天边,思绪也变得有点飘,全然忘记了洛成蹊本来就不算是个多么温柔的人,也忘记了对方之前麻烦她解决红酒时自己压根不想这么做,不断地在心里碎碎念着他的坏话。
好不容易念完了,她又抬起头,带着几分赌气地说道:“我吃饱了,你送我回家吧。”
洛成蹊没有说话,幽深的黑眸沈沈地望着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儿才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领口处的衣襟:“回什么家,我要带你去的地方还没去呢。”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说道:“正好,时间差不多了,走吧,我带你过去。”
“我不去。”明蕾坐在位子上没动,像个固执的小孩子那样说话,“我要回家。”
“乖,带你去了那里之后就送你回家。”
“那里是哪里?”
“送你生日礼物的地方。”
“你要送我什么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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