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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沈问和云卿便结伴去了公主府。昨日他们都接了清和送来的消息,说沈遗珠安然无恙的回府了,让他们今日一早到公主府一聚,有要事相商。
公主府内,常德已早早起身了。见沈问和云卿来了也不吃惊,他们二人心下便明白,定是清和也通知了常德公主。
三人坐定,便聊起了善德公主玉佩一案。
“依你们看善德公主的玉佩为何会在遗珠的手里?”
常德这几日也是想了又想,还专门问了萱儿。萱儿说从未听说过善德公主的墓有被盗过这样的事,所以玉佩不可能是下葬以后被盗的。
“清和昨日带信给我,让李兄带我去邵狱见了父亲。但是父亲什么都不肯说,只交待我要照顾好母亲和遗珠。”
这件事越来越奇怪了。沈从文一届书生,绝不会是那偷盗宫中宝物之人。可他偏偏打死也不肯说出玉佩的来历,真是让人奇怪。
正当三人左思右想不得其解时,清和带着沈遗珠来了。
自从知道沈遗珠是清和的妻子后,云卿一直都没有见过她。不是不想,只是如今二人的身份实在是太过尴尬,不避忌不行。可当知道沈遗珠被抓后,云卿便悄悄去了邵狱看过她。云卿只远远的看看她是否安好,不敢离她太近。
如今心上的人远远的向自己走来,但她的眼中看着的却是别人,心中隐隐有些发酸。
“妹夫,你今日叫我们来想必也是为了玉佩的事吧。”沈问开口道。
清和点了点头道:“怎么样?岳父他还是不肯说出玉佩的来历?”
听清和的口气似是早知道沈从文是不会告诉他们的。
“是……”
“公主,您可知道慈静仙师被废的始末?”清和转头问常德。
常德细想了想道:“那时我才三岁,具体的也不是太清楚。后来也是听身边的嬷嬷背后议论这件事才知道些。”
“慈静仙师被废时公主才三岁。那善德公主当时多大?”
“我记得皇祖母曾提起,善德公主只比我早出生了几个月,年岁与我相同。”
清和沈思了一会道:“也就是说,善德公主亡故的那一年正好是慈静仙师被废的那一年。”
“确切的说,先是善德公主亡故了,再是慈静仙师被废。”
清和皱着眉,陷入了沈思。
沈问他们三人见清和一直问常德先帝废后的旧事,不免有些搞不明白他的用意。
“妹夫,先帝废后之事是否与玉佩有关?”
清和用折扇敲着手掌道:“我总有一种预感,这玉佩应该不是被盗这么简单。”
“公主,府里可有宫里带来的老人?我看我们得先把当年的事弄清楚才行。”
常德看着萱儿道:“去把桂嬷嬷找来。”
“是……”萱儿应声下去了。
不一会儿,萱儿便回来了。身后跟一个五十上下的老妇人。老妇人虽低着头,但步态从容得体,不似一般的下人,不是在宫中历练过是不会有这种气度的。
“老奴参见公主,公主万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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