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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家人上上下下都知道,乔琉从小占有欲特强,特别强。
小时候他妈送给他一条小小的斑点狗,特别可爱,他一直爱不释手地抱在怀里,每天晚上吃完饭后,小乔琉牵着绳子去溜小斑点狗,回来后还给小狗洗澡,抱着睡觉。那条狗也很喜欢他,愿意让他挠下巴,亲昵地扑到他怀里。
但是小学时的暑假,乔琉的堂妹来家里住过一阵子,那条狗家伙见到漂亮姑娘,眼睛都直了,整日里黏着乔琉堂妹不松爪子。
以前是每天巴巴地在门口等待乔琉放学,现在却变成了等着乔琉堂妹放学。
以前乔琉一回家,它就会摇着尾巴欢快热情地扑过来,现在吐着舌头扑向的人却变成了乔琉的堂妹。
以前是被乔琉抱着睡,现在自动爬上堂妹的床。
小时候的乔琉难过得要命,但家里谁也不知道。
后来乔琉的堂妹出国读书,这狗也不能带走,于是继续留在乔琉家里。失去了堂妹这个目标之后,狗狗亲昵的对象重新变成了乔琉,但是不管狗狗怎么再黏着乔琉,乔琉都没办法再像当初一样喜欢这条狗了。
他对什么东西掏心掏肺,就希望获得同样的热情。如果被抛下和背叛,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先转身,免得显得那么可怜。
他非常讨厌池望,不仅是因为小学那件事情在心里留下阴影,还因为池家这么多年来一直用他的病的事情要挟家里。虽然乔家上下都对乔琉只字不提,但乔琉又不是傻瓜,很容易就瞧出什么蛛丝马迹来。
他讨厌谁,他喜欢的,就必须和他一起同仇敌忾。
他喜欢谁,他讨厌的,如果敢去惦记,他绝不容许。
幸好眼前这个小土包子喜欢他喜欢得要死,又是替他跑步,又是替他挡住砸下来的冰块的,还一天到晚总在吃梁茉的醋,简直占有欲强烈到分分钟炸裂!这么炙热的喜欢,应该不会抛下他吧。
乔琉这么想着,盯着周子舟的眼神既专註而柔软,托着腮,忍不住就绽开一个笑容,一察觉到自己笑出来,他赶紧垂下头,用舌尖顶了顶腮帮子,鼓了鼓脸颊,恢覆正常表情。
周子舟差点没被吓到跌下位置,他觉得乔琉怎么回事啊,一会儿生气一会儿笑的,但是这样笑起来比平时冷着张脸好看多了,还怪戳人心尖尖的。于是周子舟也忍不住笑了下,露出洁白的小虎牙。
“你们干嘛啊,在演戏呢?”林霍然嘴里叼着一份打包的外卖,手上托着两个盘子,一回来就见到这俩人在这里演绎相视而笑,简直浑身寒毛都竖起来了。
“少废话,这份给我。”乔琉咳了声,先把没有胡萝卜的那份给抢过去了。
“谢谢啊,辛苦了。”周子舟接过另外一份,还主动给林霍然把凳子擦了擦。
林霍然坐下了,心里啧啧感嘆道,这就是人和人之间的区别啊。
乔琉见状,抬起头来,略微有点不满地问周子舟:“你怎么不给我擦啊?光给他擦?”
周子舟吃了筷子饭,一头雾水:“你都已经坐下了,我还怎么擦?”
“那下次也不准给他擦了。”乔琉凶巴巴地说道。
周子舟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要求,但也不是什么大事,便说:“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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