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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升空了,坐在靠窗户的座位上一个人独自看着窗外。飞机穿过了一片又一片的薄云,在一片虚无的空中显得有点孤独,正像我一样。
或许是习惯了吧,我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继续看着窗外,时不时地能够看到一片片独立的云,渐渐地远离我的视线。
飞机升到最高处了,只能将视线往下移一点点才能看到,那一大片的云,我突然觉得它很像我
以前吃过的棉花糖,软软的,甜甜的。但现在已吃不到了,或者就算是吃到,却也再找不回以前那种感觉了。
空中小姐银铃般清脆悦耳的声音从喇叭中传了出来。我喜欢听这种声音,因为这挺像母亲年轻时的说话声。
突地,一阵很像母亲幼年在我耳边轻语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不禁楞了一楞。寻声望去。
“请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吗?”一个漂亮的少女指了指我旁边的座位。我没有回答,只是无所谓的点了点头。她似乎对我不为她的美色所动的表现感到有点意外,不禁多看了我两眼。
在她没註意到时,我的眼神有意无意地瞟了她一眼,她给我的感觉,简单点说也仅只是‘漂亮’。
在我的定义里,漂亮其实就是指五官端正,干凈点,其他的什么身材啊,气质啊!我统统都归为垃圾,不太在意。
或许正因为这一点,我才被人识为怪人吧!接下来的时间里,我没想什么,只是继续看着窗外那一朵一朵看似虚无却又真实存在的云朵。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清脆的叫响声响起。抬眼看去,入眼的是放在美女修长的腿上的一臺非常小巧的笔记本电脑。她似乎是在发e--mail。
在我回头时,不禁忍不住又多看了看那臺笔记本电脑。对于它,我不会陌生,就因为它,使我有了一个非常……非常不一般的童年……
庄严的而又气氛沈重的法庭上,黑压压的一片观众席中,坐在前面显眼位置的一对夫妇正十分紧张地关註着坐在‘被告席’上的那个小男孩,那男孩看上去应该只有8、9岁光景,但却不伦不类的站在了被告席上。
此时,一阵庄严的声音打破了这种沈闷的气氛。
“被告欧阳剑心于2xxxx年x月x日。因涉嫌于一宗入侵国际世界联盟之中央电脑,并偷取重要文件一案,经陪审团议定,被告欧阳剑心犯盗窃国家机密罪。成立!判处有期徒刑10年,但因其认罪态度认真且年纪尚幼,减为七年。立刻执行!”(是少年劳教所,在这里先称坐牢吧!还请各位读者见谅!2xxxx年的时候世界法律制度已经开始大转变,满8周岁的少年情节严重的
,足以进少年劳教所,但在几年前爆发了一场空前绝后的经济风暴,使之it业几乎崩溃,停滞不前。)
当法官讲完最后一句话时,那对年轻夫妇里其中一个女的竟然当场昏死过去,男的一面顾着扶起晕倒在地的女子,一面喊着那男孩的名字,但却不能阻止两个警察生生从法庭上将他带走,等待剑心的将是一段漫长的监狱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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