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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折的手留在取来的衣服上摩挲了几秒。
“你……”阮折顿了一下,看一眼帘子,还是出去了。
本来是想说“你一个人能行吗”,但是一想,何瓴生之前那么多年都过来了,也不用他多问这一嘴。
阮折躺在卧室的床上,按亮手机。
房间整体风格很素淡,不太像是个成年男性的房子,双人床和墻角懒人沙发上的两个史努比抱枕,倒隐约像是两个人住在这里。
微博上还是没什么好看的,“零狗大队”微信群里几个人在传消息,新晓得了密报说徐晖今晚要在黄江机场见一个人,所以派了一队去机场蹲点。
刚点开微信群还没看清字就有电话打了进来——“窦老师”。
“……餵,窦老师好啊,怎么这么晚给晚辈打电话……”阮折口气恭敬的像是个拜师的徒弟。
“……哪能啊?明天下午一定到,绝对不耽误您时间……”
“哎哎,真是麻烦您了……”
“嗯嗯……老师早点休息明天见……”
阮折挂了电话,盯着屏幕看了良久。
做这些到底有什么作用?
单纯的怜悯?
喜欢?只是脸长得喜欢吧。那种性格还是太他妈糟糕了。
明明处境微妙,还宁折不弯的让人抓狂。
实在是想不通他当初怎么会答应的那么快。
现在又百般不……不愿?
“你……你洗好了?”阮折呆呆的看着穿好浴袍却光着脚骑在自己腰上的人。
何瓴生洗完澡,脸色还泛着红润,身上还带着湿气,半干的头发散着,眼睫低垂,勾起一个摄人心魄的笑。
阮大少爷楞了快十秒。
“……你你你疯了?”阮折的脸噗地红了起来,何瓴生这个笑简直要了他半条命去。
“满意吗?”何瓴生双手按在阮折肩上,热度和留在皮肤上的水汽洇湿了阮折印了老虎头的体恤。
像是勾魂摄魄的人鱼,何瓴生再次微笑起来,头发还未全干,从眉骨到鼻梁再到唇线都精致俊美,睫毛还沾着水珠子。
阮折喉结移动,咽了口唾沫。
“你这是……”
“如果你愿意,我丝毫不介意……”声线沈稳,不知为何,还隐隐含着志在必得的骄傲语气……
阮折撑了几秒,理智线终于还是“嘣”地断掉。阮大少爷扑上去就啃,何瓴生紧紧攥住床单,一边还在说话,“……呵……你可别太激动了……否则我……否则我……”
何瓴生压抑着情绪,好像卡臺词一般停顿在这里。
听到这儿,阮折突然楞了。埋在何瓴生脖子边的眼睛蓦地睁大,动作也停了下来,他松口,撑在何瓴生身上看他。
何瓴生发着抖,手腕遮着脸,看不出来什么表情。痛苦还是别的什么。
阮折理智值在听到这里就猛的回归正常,“餵,我是不是该夸你演的真好啊何瓴生?!”
“……‘青云仙君’……演的真好啊你……何瓴生,如果不是演戏说臺词,你是不是就不能正常跟别人说话?!”
何瓴生不说话,只是浴袍凌乱仰躺在那里。
“……没必要,我告诉你,我若是想强迫你,第一次见面我就能做到……在你心里是不是觉得我就是那种人?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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