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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房间里的,待镜芜微微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到了房间里了。
如果说,死去了的爱情压垮了他,那么所谓的“基因体”计划便是崩断了他最后一根弦的恶毒的稻草。
“我们永远都在一起!”阳光下,那个人牵着他的手,温柔的说道。
可是画面一转,他站在一个花丛中,那个人却又对着自己的“父亲”说道:利用箫镜芜,才能踩着箫家让白家更进一步!
当初的纯真仿佛只是错觉,从来都未曾出现过,那个人一脸的精明算计,语气却风清云淡。
实际上,真正让他难过的,不是那个人的话,而是他那毫不在乎的态度。
突然间,他的头开始剧烈的疼痛起来,那个人不同的面目不断的在他的脑海中回放,像回放着一部黑白色的老电影。让他分不清,哪个,才是“他。”
接着,箫噬的声音又从脑海深处传来:你不过是我的基因体!你不过是我的基因体……像是寺庙中不断敲着的木鱼声,不断回旋。
他沈痛的抱着头,蜷缩在床头,任汗水打湿了全身。
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直到过了三个小时后,他才颤着腿,摇晃着,站了起来。进入了浴室。仿佛完成某种祭祀仪式般隆重地,郑重的,细细地洗了澡,换上了纯白色的睡衣,躺进了被子里。
可是,这一睡,便再也没有再醒过来。
镜无看着箫镜芜睡着了,原以为只是普通的休息,却不曾想,这竟然是那个脆弱的少年,对这个世界的,永远的告别。
接着,一股神奇的力量将他吸进了箫镜芜的身体。
睡了五个小时后,“镜无”睁开了眼睛,却意外地发现自己竟然在医院。
萧家的仆人告诉他,“他”已经“昏迷半个月了,”而今天,正好是自己“痴恋”着的人,白绿疑的正式订婚宴,半年后,他便要真正的结婚了!
“明明是五个小时,为什么变成了半个月?”镜无十分疑惑。
随后才明白,自己所“看到”的,那些逼真的场面,曾经真实的发生过,它们正是杀死真正的“箫镜芜”的元凶。
正是由于这样,才让他更加记忆深刻,而他所看到的,只是箫镜芜的记忆而已。
而眼下更重要的一件事情是:今天是白绿疑的订婚宴!
选择在今天醒来,怕是也有原因呢吧!
“放心,我会替你完成遗愿的!”他平静的,凝视着窗外,低声地,郑重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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