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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怀抱太熟悉了,熟悉到陆小果无法相信这是事实,以至于怀疑两人其实是在地府相见。
直到双唇被覆住,对方清冽而霸道的男性气息充斥了自己的口腔和大脑,陆小果几乎条件反射般去推开对方,“王爷自重!”
四目相对之间,分别以来的千种思念,万般爱恋均凝结在朱拓深深的眼眸中。
朱拓,他真的还活着!
昨晚在樊家堡那种撕心裂肺的恐惧瞬间回到陆小果的记忆之中,他突然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泪水汹涌而出。
人生第一次,他将失而覆得这个词领会得如此刻骨铭心。
朱拓慢慢搂住他,轻拍他的脊背,轻嘆道:“我的话,你向来都当作耳边风。”
陆小果也不想表现得如此扭捏,也想说几句诸如“王爷果真福大命大”之类的轻松的场面话,怎奈眼泪就是不听大脑指挥,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朱拓右手抚上他头上裹着的厚厚纱布,皱眉道:“怎么受伤了?”
陆小果抽噎不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即便他现在能开口说话,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昨晚他情绪失控之后便陷入昏迷,再以后的事情便没了记忆。醒来后头一阵阵的发晕,还以为是坐车久了有些晕车。
朱拓冷声道:“魏安何在?”
车帘掀起,左护法立刻闪身进来,拱手道:“属下在。”
陆小果:……
非要在他哭得满脸花的时候叫人吗!
朱拓道:“陆教主因何受伤?”
左护法盯着自己的膝盖,目不斜视道:“昨夜属下赶到樊家堡时,见教主神志失常意图自伤,属下唯恐教主伤到自己,情急之下抛出自己的……酒囊,不料伤到教主,请王爷、教主责罚!”
他这么一说,陆小果也想起了一点,昨天晚上他迷迷糊糊中的确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之后便人事不醒。但左护法此举是为救自己性命,自己感激他还来不及,又怎会怪他。
问题是他现在哭得像个大姑娘一样实在开不了口啊!
朱拓开口道:“你救主有功,不罚有赏,下去吧。”
左护法松了口气,朝朱拓、陆小果施礼后转身退出车外。
朱拓见陆小果情绪渐渐平稳,问道:“为何不听我的话,跑来这里?”
陆小果脸一红,道:“叶城主护送的粮草被劫,我不放心王爷,才……,对了,樊家堡究竟是怎么回事?”
朱拓道:“此事说来话长。大军出了雁门关后,屡次遭到小股匈奴兵的骚扰,却不见对方主力踪影,我怀疑是呼延朔的诱敌之计,便想将计就计,派人去向呼延朔假意投诚,并向呼延朔献策,由投敌之人在马邑将我刺杀,然后与呼延朔里应外合夺取马邑,劫掠城中财宝。呼延朔若是中计被我引到马邑城中,我便能来个瓮中捉鳖,将其一举歼灭。”
陆小果立刻道:“此计甚妙,那呼延朔可中计了?”
朱拓摇头道:“我派去卧底之人刚刚与呼延朔部下接上头,内卫副都督杨炳年便奉旨来到马邑,逼我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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