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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老道走后,我一个人待在房里,看着那昏黄的烛火,我想了很多很多。
“逝者已去,生者如斯。”
半响后,我这般念叨了一句。
这句话的意思很简单,大意是说,死去的人已经离我们而去,活着的人要坚强的生活下去。只有这样,死者的灵魂才能在天堂得到安息。
“爹,你安心的去吧,小四也会好好的活着!”
我轻声嘀咕了一句,悲痛既已发生,且无可挽回,哪又何苦将自己深陷伤绝的囹圄而无可自拔呢?
当然,我也暗暗下定决心,会将元宝村的事查个水落石出。
之前胡老道也与我说过,元宝村村民的魂魄都被别有用心的人勾走了,那些人蛹,还有那大柳树,都是那背后之人捣得鬼。
我要查出那捣鬼之人,还元宝村村民一个公道,还我父亲一个公道。
有了这样的想法,那些萦绕在我心头的悲痛化作了一股力量,一股迫使我不断去探查真相的力量。
平覆下来后,我开始顺捋思绪。
这期间,我爹留给我的两句话,引起了我极大的重视。
这两句话,是我爹在频死之际告诉我的,也许算得上是遗言吧。
“小四...是他..是他!
“小四,棺材铺,铁盒。”
我半做在床上,考究着我爹留给我的话。
“他”是谁?会不会就是残害元宝村村民的凶手?可我爹为何不直接告诉我那个人的姓名?
还是说,我爹也不确定?
我皱了皱眉,觉得从这第一句话中能得来的信息并不多,况且都是不确定的。
“棺材铺,铁盒?”
紧接着,我又考量起了我爹留给我的第二句话。
因为我爹在城里开了个棺材铺,所以大家都叫他“陈棺材”,那铺子是我爹一生的心血,也是养活我的经济来源。
可以说,我能活这么大,全是依仗着“死人”。
“看来,我得抽个时间回一趟城里了。”
我起身走下床,许是在床上瘫坐的太久,刚一着地,人竟是有种昏沈欲倒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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