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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视线左移,便瞧见那坐在旁边,帽檐压得很低的老年人,总是带着几分玄学的意味。忽然,吴白见他帽檐下的眼中射出一道寒光,顿时心下慌张,竟然猛跳起来。
秦军勇察觉到吴白的异常,“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他说着别人,自己却早已经接近虚脱边缘了。
吴白摇摇头,无事。
江琉颖坐了半晌觉得端的没有意思了便说,“不是说认尸吗?走着啊。”
那坐在凳子上至今还未发一言的老头却开口,“且慢。”声音极度沙哑,像是一只被卡住的乌鸦。
江琉颖迅速端坐着,“怎么了?”看起来十分恭敬。
“我们能够看一看那犯罪嫌疑人吗?”
秦军勇脸色现难,但还是同意了。咬牙道,“可以。”
吴白有些愤怒:“秦哥!”
江琉颖剜了一眼吴白,随即便跟随着秦军勇去到审讯室。
审讯室中,孔学义由于腰痛的折磨和长期的精神压力,已经不是那个吵着要红烧肉的坏老头了。
真的是很可怜。
站在门外,江琉颖啧啧道,“没想到年纪那么大,却那么坏。”
听见此话的孔学义立马来劲儿,“你特么才坏,你全家都坏!”
抬眼之际,便瞧见了那熟悉的人影晃动,那一身的黑袍,他再熟悉不过。
孔正义的眼中出现大大的惊骇。这正是他的同门,孔正道,原本大家都是青屏山上的徒弟。原本孔正道是师父十分器重的天师,却被发现他偷偷学习禁术,与鬼怪整日厮混在一起。被逐出山门,还闯出一个干元真人的名号,却尽做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孔正道?”孔学义的声音充满了不确定。
他哆嗦着手指,“你你你你……”
孔正道走近在孔学义耳边低语,“你败得一塌涂地。”
却也用正常沙哑嗓音,对着秦军勇说道,“这人像是疯了。”
他们两个自小一起长大,孔学义总是被压制的那个。到后来,他们一个误入歧途,一个空有冥瞳。在孔学义身上找寻优越感,是孔正道一直追求的事情。本来师父给他们俩取名,一个叫做学义,希望有学问和义气;一个叫做正道,希望能在正道上行走。
却好像都背道而驰。
秦军勇看着这奇怪的氛围,正打算说点什么,却被孔正道打断。“只有这一个犯罪嫌疑人吗?”
秦军勇摇头,“那倒不是。还有个小女娃,被人保释出去了。”
江琉颖不太在意,“随便吧。”一个小女娃而已,能有什么大波浪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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