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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学义目瞪口呆,嘴巴迟迟难以合上,奉上双拳,“后生可畏!我孔某人高看你一眼。”竟然有人闯进别人的家中,还要将别人家的小孩挫骨扬灰,搞得人家魂飞魄散,连个轮回路都进不去。竟然还有这碧莲说出来。
这特么就是天使干的事?
穆萨听着孔学义看似夸讚实则不满的腔调,意味深长,“承让承让,还是你令人生畏一点。”
“我怎么了我!你给我说清楚。”
“你自己不清楚吗?”
“还天使呢?我看你是个堕天使!”
这句话像是激怒了穆萨,他周围的气场剧变,一双眸子盛满圣火,光翼飒然间变得透亮,近乎透明。那本温和的脸庞一时间坚毅不少,四下生风,旋得孔学义连忙按住了自己的假发。
反应过来之后,脖子上已经多了一双手。穆萨骨节分明的手紧紧锁住孔学义,像一条蟒蛇正在一点点收紧。孔学义双脸涨得通红,根本无法说出话来。池小鱼意识到事情不对,立马惊呼,“穆萨?你在干什么?”
少女紧张的声音像一支口琴,悠扬却断断续续,那声音扫凈了穆萨烦乱的心弦。
穆萨松手,孔学义喉间吸入一口气,竟有些生疼。他控诉道,“怎么说着说着还动手?你丫暴力狂啊!我孔学义的人生目标是再活五百年。差一点就被你毁了。”
穆萨背过身去,声音阴沈,“你要是没什么办法。我真就点火了。留着两只厉鬼不是办法。”
孔学义方法倒是有,但是这个风险他不敢冒。“办法有是有,就是……有点危险。”
“什么办法?”
话到此处,却传来通天的警笛声响。适时,那鬼叫声也平息下来。外边红蓝色光线来回扫动,在烂尾楼间的小巷子中来回扫射。
池小鱼心下一慌,连忙大喊,“有警察的声音!咱们快跑吧!”
孔学义大喊一声,“谁特么报的警?难道是为这两个小孩?”
穆萨冷言冷语:“不为他们为你?”
孔学义嘴下忙念叨着‘倒霉倒霉’,一边收拾自己的家伙行头,准备跑路。穆萨心下了然,这附近定是出了案子才会前来,而他们现在就处于凶案现场,可是未免来得太晚。孔学义慌忙之间,在客厅间狠狠摔了个屁股墩,半晌没有爬起来。
这才看见,地面上那些冰凉的雾气已经化成了水,在地板上流淌着。室内的气温霎时间又恢覆到之前的模样,那两具婴尸尽管模样还是诡异,但是却没有再诡笑。穆萨又连忙折回去细看,才发现那链接唇角的银丝已经断裂。那一张蛛网已经开始破裂。
池小鱼循着声音的方向将自家的师傅搀起来,“还好吗师傅?咱们可得快点跑。”
孔学义本就是肉.体凡胎,如今已经是69岁高龄的他,后脚跟一滑摔在坚硬的地板上能好吗?但是危难时刻,孔学义逃跑的原则是很难动摇的,“能行!咱们跑!”
腿一迈,却又不得不服老,那腰间剧烈的疼痛令他难以行走,刚走了一步,便哎哟哎哟的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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