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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走过几次,摸黑着也可以自己回去。
根本不需要孔学义。哼!
虽然她是个盲人,但是听力极好,就算在繁杂的声响中,她也可以凭借着细微的差别,判断那些脚步声来自几个人,大致的身形体貌。
这大概就是‘上帝给你关了一扇门,却为你戴上扩音器。’
不仅如此,她还可以过耳不忘,别人说过一遍的话,她能够完整覆述并且很难忘记。
这也是孔学义‘捡’她回来的原因。
因为她有用。呵呵。
穆萨扬起自己的光翼,就这样凌空飞翔着,盯着地面上这个小小的影子。她慢慢地蹑步前行,时不时被路面上的小石头崴一下。少女像是一只落地的风筝,若是有风,必定会飞起来,实在是单薄地有些可怜。
不一会便到了老公寓中。
屋子的装饰还算是温馨雅致,落灰轻薄,看起来荒废不久。
桌上还有一张四口之家的合照。男的有些老派儒雅,女的端庄秀丽,两个孩子粉雕玉琢。
他一时间有些无语。
穆萨对这种鸠占鹊巢的行为颇为不齿,瞬间对池小鱼的好感降低了些。
池小鱼显然还没有发现‘天使’已经尾随自己到了家中。
她正哼着小曲儿,转身之际,就看见刚刚那个奇怪天使。
她差一点坐到地上去,吓得直翻白眼。
“大哥?来就来怎么也不说一声?”池小鱼的小嘴还挺贫。
穆萨挑眉,“你说的再见啊。”
“再见。”他又重覆了一遍。
池小鱼:“……”再见=再见?
穆萨意外深沈,“你说再见就会再见。”
池小鱼小小的脑袋里顿时充满了:再见???再见!再见?再见!??
得嘞,被成功绕晕。
但她现在有足够的心理预设再去观察眼前这个自称天使的男人——
他浑身漆黑,一双光翼却是纯白到刺眼。
在那白炽般纯色的光芒中,细看,五彩的流光在他的身上流连。
他很高,也很挺拔。
一双眼睛,浓密迭长的睫毛落下一道剪影在卧蚕之上。
微翘的鼻尖下是殷红而饱满的嘴唇,喉结在脖子上像是块硬玉。
在无尽的黑暗之中,他是唯一的光。
很好看,很温暖。就是脑袋缺根弦。
若不是那浑身的‘生人勿近’的邪肆冷峻,想必妥妥的纯良天使模样。
穆萨被她看得有些不自然,“怎么了?”声音意外地富有磁性,像是一把低沈的大提琴。
池小鱼回过神来,摸索过一把椅子。
她仓促地放到穆萨的面前,“您坐您坐!来了就是客,吃了饭再走也可以。
她的心里想的却是,‘原来这是个想吃白食的天使,看着饭点到了还不走。可不是什么正派作风。’
嘴角还控制不住的浮起一丝嫌弃。
穆萨黑脸道,“你压我脚了。”
池小鱼惊了一跳,马上挪开椅子,面上微红抱歉,“哦哦哦,不好意思。”
穆萨坐下,一双黝润的眸子盯着她,平静地说道,“我不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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