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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宿舍之后,靳然用有限的时间刷牙洗漱,用最快的速度赶往教室,勉强踩了个点。
早自习教室里气氛活跃,梁倍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来。
全班刚刚结束了期中考试,没有老师坐镇,除了几个真正爱学习的,其他的全部放飞自我,浪的飞起。
只有靳然如坐针毡。
他同桌的目光从他出现在教室开始,就一刻也没有从他身上挪开过。
靳然偏过头说:“你今天早上不背书吗?”
瞿西看着他不说话。
靳然讪讪地避开他的视线。
看他这副心虚的样子,瞿西“啧啧”两声道:“还说你没谈恋爱,那你跟我说说,昨晚上一整晚没回宿舍,你干什么去了?”
学霸也八卦,而且比普通人更八卦!
还不好忽悠。
靳然支吾道:“我就是……去校外走走。”
“嗯,在校外走了一晚上。”
“……”
靳然有苦说不出。
他也没想到裘郁那个人那么能耗啊!
“不是我说你,就算你有事要出去,好歹也跟兄弟通个气儿啊,昨晚打你电话不接,发你微信不回,我还以为你小子校内约会被年级主任抓包了呢!”
瞿西看得出靳然其实不太愿意说,怕是和他家里有关的事,所以也没勉强追问。
靳然听他这么说,突然楞了下。
电话?
他昨天出去好像没带这东西。
他想了想,突然掀开课桌,堆书如山的屉子里,他那只被主人冷落的手机,正好好的在一本物理课本上躺着。
瞿西也是一眼就看到了,神色顿时有些覆杂:“你昨晚出去……没带手机?”
靳然道:“忘了。”
“……”
瞿西默了片刻,给他竖了根大拇指。
是个狠人。
现在一个人要出门,忘什么也不能忘手机啊!
瞿西都快有点佩服他这个同桌了。
靳然只能讪笑,好歹把事情糊弄过去了。
瞿西继续背书,背的是杜牧的《阿房宫赋》,听他背得抑扬顿挫,靳然莫名想到了某人昨晚做题的样子,他突然觉得好奇:“你们学习成绩好的,是不是都觉得学习特有意思?”
不然裘郁怎么学到深夜了还不肯停下来休息?
瞿西顿了顿:“这个不好说,学喜欢的东西当然会觉得有趣,但是不喜欢的东西又不得不学,这就很煎熬了。”
“那你学什么会觉得比较煎熬?”
瞿西说:“英语吧,太死记硬背的东西,我觉得它多少有些配不上我的聪明才智。”
“……”
英语可能多少有被冒犯到。
靳然无言以对,同样给他回了一根大拇指。
末了又偏头看了看瞿西手里语文课本的封面,从桌洞里摸出一本一样的,翻到了同一页。
正想学瞿西一样把课文背一背,他刚一张口,声音还没发出来就又咽回去了,他看了眼书上的註释,奇道:“这个字不是房吗?怎么又要读pang了?”
瞿西侧头看了眼,解释道:“那是通假字,通旁边的旁,所以……”
解释的话音一顿,瞿西狐疑道:“你想干什么?”
靳然说:“试着背一背。”
“你要背书?”
瞿西觉得自己肯定是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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