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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巴车开进了训练中心,运动员们纷纷起身下车,龚程走在前面,耳机上还戴在耳朵上,跟着人群,头也不回的进了中心。
游泳馆在左侧,和击剑馆在相反的方向,进了门后就再也看不见龚程,这让文浩的心情又好了一点。
身边没了人,游乐在耳边叨叨:小叔既然什么都没说,应该是不打算深入追究,在这一块上,小叔似乎越来越有承受力了。而且咱们这也算是歪打正着,在小叔那儿过了明路了不是?
文浩呵呵,其实一点不想过明路。
今天开放训练的是二号馆,进了门就听见游泳的声音,他们来的算早的了,但是任何地方都不缺勤奋的,泳队里时不时就会出现一个给自己加训的家伙,在赛前这种情况尤其的多。
文浩换了泳裤,从更衣室绕进了游泳馆,头顶上的循环水系统正在运作,听这音量应该运作有些时候了。进了馆,灯火通明,50x25米的标准泳池里只有一人正在游蝶泳,在蔚蓝的水池里奋勇前进。
那人带着白色的泳帽,深色的泳镜,看侧脸又看不太分明,文浩一时间没把人对上号。
教练没来,队员提前下水训练的不多,能躲一时就躲一时,勤奋的在体育圈里不算少,但是这种积极训练的纯属自虐。
游乐从角落里抓了两把椅子过来,看样子显然也是不打算下水的。
泳池的人这时候已经游了回来,泳姿变成了自由泳,动作干凈流畅,速度比较慢,明显是放松着在游。
文浩有些出神,也没想什么,就是放空了自己。
游乐还惦记着文浩昨天晚上暴力出柜的事情,时不时的看上文浩一眼,脸上的表情很便秘。
“哗啦!哗啦!哗啦!”
泳池里的人慢慢的靠近,最终停在了泳道的尽头。
坐在岸上的两个人只看见白色的帽子忽隐忽现的,但是都没有去追究对方到底是谁的冲动。
然后一双手就扶住了泳池的边缘,手臂一个用力,人就从水里脱出,哗啦啦的水声在耳边回响,那人坐在了岸边上,转过头来,对着两个人笑开了牙齿。
游乐和文浩都倏地睁大了眼睛。
叶书文!?
怎么会是他?
“叶,叶教练!”
就在文浩纠结着该怎么称呼对方的时候,游乐先喊了对方。
教练吗?
果然是要来国家队带训的了?
话说现在国家队的教练有这么好当的吗?听说都两年没有指标了。
叶书文出了水,一身漂亮的身材,腰腹处的八块腹肌,很难想象对方是个三十多岁的人。看来对方像这样坚持的游泳,不是一年两年了。而人最难得的就是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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