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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很明显这样的事情有好处,也就有坏处。
江誉流今日朝中工作提前完成了,便就回了府,结果大老远的便看到,门口的护卫几个人围在一起,蹲在地上,疑似聚赌
江誉流瞬间就冷下脸来了,走近才发现,他们是在玩一种全新的东西,江誉流从来没有见过
然而,重点这是在守岗期间,江誉流冷喝一声:“你们在做什么!”
几个护卫全都吓了一跳,叫着是王爷,慌忙的跪了下去:“见……见过王爷”
“我是在问你们,你们在做什么?!”江誉流脸色丝毫没有缓和下来
几个护卫面面相觑,只好回答道:“回王爷……我们……我们是在玩扑克牌”
“扑克牌?”江誉流看了一眼那一堆的木片,问道:“你们这东西是哪来的?”
护卫们哪敢说啊,可是相比之下,更是不敢不说啊,支吾着道:“是……是王妃发明的……王爷,王爷小的知错了!”
江誉流瞇起了眼睛,看着地面上的东西,脸色越加的阴沈,指着一个人道:“你,带着这东西来书房找我,其余的,各打二十大板”
江誉流坐在画案前,手里拿着的是乌弦凉发明的扑克牌,地上那个没有受打的护卫跪着解说着
“扑克牌分为很多种玩法,我只会两种,一种叫斗地主,需要三个人同时游戏……”护卫战战兢兢的讲解着,生怕江誉流生气,殊不知,江誉流看着这个简单的东西,延伸出这么多的规矩和玩法来,一时更是白番滋味都有
这东西是乌弦凉发明的?她怎么能想出这样的东西来?难道那天自己经过书坊院的时候,她就是在玩这个东西?
江誉流想起那天见到的乌弦凉,笑容满面,洒脱自然,然而却不是面对着自己,哪怕江誉流极度厌恶乌弦凉,但是还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中控制了情绪,令他心烦气躁
就在这个时候,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文璐带着几个妾侍哭着脸走了进来:“哎哟,王爷啊,你要给我们做主啊,真不知道姐姐在做什么,带着下人们都玩起了那什么,叫扑克牌的东西啊,我看不过去,说她两句,结果她就打我们啊,您看看,您看看”
文璐和那几个妾侍凑了一张脸给江誉流,江誉流并没有在脸上看出来什么东西,但是这并不阻碍他对乌弦凉的厌恶
“走,去书坊院”
此时乌弦凉已经和雯凤换上了男装,两人在院子里打牌也打得久了,无趣了,乌弦凉便想念起那青楼姑娘的小手来了,当下便想要换上男装出门来
雯凤自从上次的事情,哪儿还敢让小姐一个人出门啊?万一小姐又进了妓院怎么办?雯凤见状阻止不了小姐,便赶紧的也跟着换上
两人正准备妥当想要出门呢,结果在门口便和刚踏进院子的江誉流给对上了
江誉流这是第一次见乌弦凉穿着男装,一身男装的乌弦凉着实有几分俊秀之意,眉宇之间神采奕奕,令人一时看着移不开目光
乌弦凉也发现了江誉流了,再看看江誉流后面那几个妾侍看戏的表情,乌弦凉就知道肯定又是因为什么事情来找自己的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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