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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洗手间呆了十多分钟,裴诗总算冷静了下来。
走到门口,却看到那儿立着一块“清洁中”的牌子,裴诗觉得奇怪:保洁阿姨怎么不等人走光了再清扫?而且,她人呢?
裴诗四处张望了一眼,冷不防转角处猛地伸出一只手来捂住了她的嘴!
在被那股力道推到墻上的一瞬间,裴诗看见镜中映出的脸,顿时呼吸一窒,眼里只剩下了惊惶。
是徐永良!他要做什么?
“小裴,小裴,你乖,别嚷嚷。”男人紧紧制住她的双臂,下一秒野兽一般地从后面撕开了她的衬衣,压过去急不可耐道,“你不是也很想要吗?给我吧,我会让你舒服的!”
“刚才不是……”
裴诗用力地挣扎,拼命地摇头,可话才说到一半,整个人就被徐永良摁在了盥洗臺上!
她的脸贴着冰凉的瓷砖,看不到身后人的动作,女子身子狂颤,嘴唇都快要被咬出血来。
这时,后背传来粗糙的触感,一点点扩散开来,裴诗双眸圆睁,不停扭.动身子,像极了一尾在岸上几欲气绝的鱼。
不要,好臟,别碰她!
“陆……”
唇齿间,绝望地漏出这么一个字来,就连裴诗本人都没有觉察到。
然而下一刻,身上的桎梏一下子松开了,她呼吸急促地扭过头去,视线里钻入了一方宽阔的背,瞬间隔绝了所有恐惧。
陆擎苍一手按住徐永良的脑门,另一手将他的两条手臂拧成了麻花锁在身后,不顾任何反抗和哀嚎,一路推着他往前走。
接着他狠狠一脚把徐永良踹进了隔间,最后反锁了门,全部动作一气呵成。
裴诗看呆了,转眼男人便向她一步步逼近,有些慌张,她忍不住往后退去。
然而陆擎苍却不让她逃,赫然脱下外套罩住她发抖的身子,裴诗鼻尖碰上男人胸.口,熟悉的气息让她心安,她抓住他的衣襟,眼泪就那么落了下来。
徐永良正死命地拍门鬼叫,陆擎苍则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裴诗抬头见他眉心阴云密布,吓了一大跳。
下一秒男人径直大步朝隔间迈去,裴诗直觉要糟,赶紧抱住他的腰阻止。
“松手。”
只两字,却已有怒火冲天之势。
裴诗含着泪猛摇头,绝不能让他过去,否则会出人命的。徐永良是人渣,但不能因他而毁了陆擎苍!
“他是我上司!”
裴诗最终吐出这样一句,陆擎苍垂头看她良久,竟奇迹般地妥协了。
他沈着脸横抱起裴诗,走出洗手间的时候,踢飞了那块“清扫中”的牌子。
威力之大,牌子撞在墻上,摔得粉碎!
裴诗心有余悸,缩成了一只虾米,陆擎苍将她放下,一边拍她后背安抚,一边掏出手机致电保安,“我老婆在洗手间遇到了一个变.态,你们马上过去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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