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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寂的夜,忽然发出‘咚’的一大声!
还没进入深眠状态的今夏条件反射弹起,虚起眼睛呆呆望向床尾正对的墻——隔壁是臭哥哥的房间。
刚才她听到巨大的动静,似是有什么重物闷闷砸在木地板上?
莫非应亦丞从床上掉下来了吗?
今夏坐在床上昏昏沈沈的想着,又怀疑是不是睡糊涂了做梦都不知道?
正当她准备倒下去继续会周公,蓦地!隔壁突然爆发乒乒乓乓的混乱声响,不断有摆设从原本的位置掉落在地、破碎损坏!
清晰得足以惊动夜晚里每一根敏感的神经!
今夏先是一怔,旋即不给大脑思考的余地,翻身下床,抹黑跑到隔壁,‘啪’地按开哥哥房间的灯——
乱得不成样子的卧室里,应亦丞和今怀在床边的地毯上扭打成一团。
不!
确切地说是应亦丞半骑半跪在今怀身上,右手和对方的右手十指交错,形成旗鼓相当的对抗,左手手指完全张开,极具攻击性的钳制着他的颈项,拇指与食指扩张出锋利的夹角,将今怀的下巴牢牢卡在虎口。
仿佛那只手稍一用力,今怀就会身首异处。
才怪!
怀神也不是吃素的,屈起左腿用膝盖抵住应亦丞的迫近,混乱中,左手已然摸到掉在地上的臺灯,要是今夏晚半秒开灯,应亦丞的脑袋怕是要开花了。
状似紧迫且暴力的画面,展现在今夏眼中却又是相当地……香。艷?
她实在想不出更合适的形容词了。
两个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男人都没穿上衣,不那么明显的肌肉线条有着若隐似现的流畅美感,肩是肩,腰是腰,皮肤白得发光不说,光滑细嫩的质感肉眼可见。
更绝的是由于之前的扭打,情绪上了二人的脸,隔空相触的眼色透着谁也不让谁的狠厉,而在耳根下方,又同时泛出一层薄薄的羞赧的红晕。
这,要命啊!
今夏僵滞的站在门边,瞳孔瞠到最大,小嘴微张,震惊的盯着他们猛瞧。
数秒前因为惊动而狂跌不止的心跳,到现在仍未平覆。
没开灯前是出于害怕和紧张,开灯后……
呃,恕她无法准确描述内心感受。
沈默的互相对视中,两个男人相继发现今夏开始胡思乱想。
全写在脸上了。
今怀稍稍一动,今夏兔子受惊似的怔怔然,脱口道:“哥你为什么把衣服脱了?!”
被误会的今怀当下没法儿淡定了,扯着嗓子嚷嚷:“什么叫我怎么把衣服脱了?我对他没有非分之想好吗?!你也不看看是谁压着谁?!”
解释完觉得更不对!
这踏马,越描越黑???
十分钟后,客厅。
今怀坚持‘我是直男,就算不久前我女装过,可我回到自己家半夜三更脱衣服睡觉很正常’,任性的不穿上衣,就那么堂而皇之坐在沙发的正中央,宣誓主权般展开手臂,翘起二郎腿。
应亦丞套了件t恤才走出来,坐在他左手边的单人沙发上。
今夏也回房拿了件外套罩在自己身上,出来后默默判断了下形势,索性拉过一张四四方方的塑胶小板凳,坐在阳臺前那片宽敞地儿。
心说我还是坐远点儿吧,免得你俩再打起来……我被误伤。
此时为凌晨两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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