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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娃子,你是不是还认为是你大伯和伯娘害了你?”蕴老九一脸严肃,布满褶子的脸像是石头刻画的。
“没有!爷爷说不是,那就不是。”蕴尉下意识回答了,顿了顿才说:“爷爷也知道伯娘有小心思,爹娘走得急,能给我留下的也就这点东西,而我没有手艺也不会种地,今后还不知如何营生呢。”
蕴老九点点头,“我会再提点提点大柱家的,只是,你也不可太过吝啬。你既然想到花钱请人做饭,不如把这钱给你伯娘,一个肥水总不能流了外人田,再个,你一个晚辈,孝敬长辈也是应当应分的。”
蕴尉心头的火儿噌地就烧起来了,他想说他连自己的亲爹亲娘、穿越来之后的原身爹娘都没孝敬过,竟然要去孝敬给自己下毒的人?搞笑呢么?
话冲出口的瞬间蕴尉狠狠咬紧了牙关,默默数了十个数之后,“是,爷爷教训的是,爹娘不在了,大伯和伯娘就是我最亲的人了,我是该赚钱孝敬他们。只是……”蕴尉顿了顿,“爷爷知不知道我爹是做什么营生的?能子承父业也好。”
蕴老九皱起眉死死地盯着蕴尉,半晌,“你不知道你爹是做什么的?一直在这个家过日子的,除了你爹娘就只有你了。”
“爷爷不记得了,我刚刚说了,病了之前的事儿我都不记得了。”蕴尉也死死地盯着蕴老九,在被观察的同时也观察着对方。
“你爹是做木匠的。”似乎是确定了什么,蕴老九收回视线,淡淡地说。
“木匠?”不是蕴尉看不起木匠,而是几个木匠能存下几千两的家产?
待蕴尉要继续问就听见有人在门外喊:“爹,爹,你在不在啊爹?”
“景福,进来吧,我在尉娃子这里。”蕴老九提高声音答应。
蕴老九的声音刚落,一个中年男人就推开门走了进来。“爹,尉娃子?你大好了?怎地下了地?”
“这是你景福伯伯。”蕴老九声音平平地介绍。
“景福伯伯!我好多了,劳您挂心。”蕴尉乖乖地打招呼。
“哎,尉娃子怎么病了一场连人都不认得啦?跟伯伯还这么见外?”中年人笑得很和蔼。
蕴尉正不知怎地接话才好,蕴老九就岔开了话题,“让你去县城里打听的事儿怎么样了?”
景福没回话,而是看了看蕴尉。蕴老九没在意,“没事儿,说吧,他早晚也是要知道的。”
一听跟自己有关,蕴尉立刻竖起了耳朵。“嗯,我去衙门问了,那捕头说,说,二柱子两口子是碰上匪了,啥东西都没留下,能把尸首囫囵领回来都是好的。县太爷已经把案子报上去了,想着请府城那边派兵过来剿匪。”
“哎!”蕴老九嘆了口气,“现在说啥也换不回二柱子两口子的命来了,尉娃子你看开点,总归,有了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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