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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又打了几遍,里面支支吾吾说过几天再说,还没准备好。
许如夌有点茫然,蹲在街角发呆。这样做到底对不对呢?会不会出什么事……
李凌晗坐在办公桌后,手指揉了揉眉心,轻轻嘆了口气。
在街角蹲了许久,想了想,又站起来,许如夌又慢慢朝母亲住的医院走去。
推开病房门,一个高大的妇女坐在床前的椅子上,两人正在说话。“妈。”“哎!小夌啊!”坐着的人立即站起。许妈介绍道:“这是我儿子。”又对许如夌说:“这是小李着人请的护工,于大妈。”许如夌笑着道:“于大妈。多谢你照顾我妈啊,要是没你我们没这么多时间来陪着她,谢谢你啊!”于大妈不好意思地笑着道,“应该的应该的。”又说,“那你们聊,我去再买点水果回来。”许如夌一听,赶紧掏钱:“那我给你拿点钱吧……”于大妈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李总给了的,绰绰有余。”许如夌目光一凝。于大妈赶紧走了。
许如夌扭过头来,朝母亲走去,在床前坐下。“小夌啊,你在李总那儿干的还好吗,有没有跟人起矛盾?”许如夌摇了摇头,微笑道:“很好,一切都很好。前段时间才去,怕得罪人家,一直在忙,都没来看您。”他带着微微的调侃。
许妈担忧地看他一眼。
……
李凌晗抿了一口清茶。目光渐渐穿透玻璃窗,遥远起来。
许如夌和母亲聊了一会儿起身离开了,说好以经常来看她。
就这么一会儿,许如夌走在路上,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儿。
后来回想起来就像一场戏剧似的匆匆上演匆匆结束,幕布已落结局已定。
阳光黄了落在脚边,许如夌靠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他想不通那么短的时间里,母亲怎么会病危,手机里铃声一声催似一阵。他疯了一般奔去找李凌晗,求他高抬贵手,人若癫狂,泪流满面。李凌晗还是坐在那张办公桌后,淡淡道,不是我,我只是又停了钱而已,钱得你自己挣,她是你妈,不是我妈。许如夌磕破了头。他不相信才这么短的时间会这样,一定是李凌晗做的。李凌晗皱着眉将裤腿从他手里挣开。后来他不敢这么说了,只求他求自己母亲,说了很多好话。
像梦一样。如一场快进了的影碟,后来怎么样也想不起细节。
医生说是癌细胞扩散了,稍微得不到好的治疗就是这样……“癌细胞人怎么能预料得到呢?你说呢。”病魔的确是,可以让上一秒还活蹦乱跳的人,下一秒就溘然长逝。许如夌也不能不相信。
他带了他回去。他的母亲在医院被抢救。那一夜他不想再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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