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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孙以然估摸着仲夏和吴孔怀谈话的时间给他打了电话,那边很快接通,没等他出声仲夏飞快的报了个地址,让他先去等着。
孙以然没能先等着,他到的时候仲夏早已经到了,旁边还坐着乔谦默。
两人坐在一排高大绿色植物隔断后,面前落地玻璃墻干凈透亮,阳光倾洒进来,铺了满桌满地。店内空无一人,安静的氛围像极了年初那个异国小街。
黄花梨小圆桌上堆满了剧本,乔谦默手里卷着一个正与仲夏说笑,见孙以然来,笑着招呼他坐又唤来服务员点了杯咖啡。
“这戏真不能接,符远东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他戏里的儿子才二十出头,他找我来演,我怎么演,二十岁啊。”
仲夏靠在椅背里直笑,“你演五十岁最合适,哎,这不是还有个爹么?跟他说你演他爹。”
乔谦默笑弯了眼,转向孙以然,“咱们又见面了。”
不知怎地孙以然就想起了方明镜说过的话,傻笑了一下,乖巧道,“乔老师说笑了。”
仲夏拿过乔谦默手中的剧本,往桌上一丢,对他笑,“你见过孙以然?”
孙以然猛地想起小超市里的那次独谈,睁大眼睛去看乔谦默,好在后者无意为难他,只是笑着伸手理理仲夏耳边打卷的黑发,“平安夜酒会见过一次,”又看了眼孙以然,再转向仲夏时眼里多了些戏谑,“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是方明镜的影迷呀。”
仲夏一楞,赵二最近总是阴阳怪气的跟他嘀咕方明镜,现在再看孙以然,噢了一声点头明白了。孙以然不好意思摸摸头,“事发突然,搬你出来镇镇,救人于水火嘛…”
仲夏真是哭笑不得,伸手点点他额头,“你倒是顾家。”
乔谦默被逗乐了,把他点着人家脑袋的手拉回来握在手里轻捏,“救人于水火……哎,你就当做好事积德了吧。”又对孙以然道,“我没记错的话,昨天晚上一起吃饭的那位是方小姐经纪人吧?”
见他点头,笑道,“当初真是诚心想签下那二位,方小姐如今留在聚星想来也是深思熟虑的结果,只是没能和李先生成为同事我个人挺遗憾的。昨晚仓促,下次约个时间一起出来吃顿饭吧。”
孙以然点头,他给仲夏打电话的本意是想和他单独聊聊,现在要聊的对象就坐在对面,他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仲夏又和乔谦默说笑了几句,便催他,“你赶紧回去,我和孙以然帮你看剧本,忙完了咱们晚上好出发,这事你要再推我可真生气了。”
乔谦默笑了刚要张口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楞了,抬眼看仲夏,“仲导”见仲夏伸手就要夺,他向后一退起身便接了。
孙以然看着乔谦默起身走到三米开外的钢筋墻边接电话,仲夏的脸色慢慢暗了下来,等乔谦默接完电话回来,他貌似不在意的笑笑,“你跟老头还有联系呢?”
乔谦默盯着手机坐下摇头,“很久没联系过了,”说完抬起头看了仲夏一眼,“你爸约我吃饭。”
仲夏微一皱眉,“什么时候?”
“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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