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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颜墨如一颗流星般栽倒在地上。
“大公子!”几个接应他的手下急忙冲上前,试图扶起他,一边急切地询问站在后面的白衣男子,“柳医生,你快来看看。”
白衣男子一头清爽的短发,眉目秀丽,却是一脸漠然:“安啦安啦,他没那么容易死的了。”
听到这没心没肺的话,瑜颜墨咬着牙挺起头,恨着白衣男子:“柳清叶!”
“看嘛,很有精神嘛。被区区水木华堂的雕虫小技就害死,未免太没有主角相了。咦,他的嘴角是什么?”
“柳医生,是血。”手下答。
柳清叶两步上前,托起瑜颜墨的头。他方才叫出他的名字,立刻又昏迷了过去。
“这个量,不像是牙龈出血呢。”柳清叶若有所思地点头。
瑜颜墨的手下们要晕死过去了。
就是傻子也看得出来,他们的大公子已经命悬一线了。
可是柳清叶,这个十七岁就从剑桥大学医学院取得硕士学位的医界天才,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好像他们家大公子只是不小心拿扫把错当了牙刷,最后牙疼得晕倒了而已。
“把他扶到车上去吧。”柳清叶挥了挥手,“不是前面,是后备箱。对,把后排座椅放倒,让他平躺……蠢材!什么是平躺!你妈没教过你们吗?”
几个手下在心里暗暗咒骂。这个柳清叶,目高一切又脾气古怪,嘴巴还经常不干不凈,要不是看在大公子器重他的份上,哥几个早就一枪崩了他。
“好了。”柳清叶跃上了车,取出了自己的医药包,深吸了一口气,对昏迷不醒的瑜颜墨道,“颜墨,这次能不能活下去,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瑜颜墨全身一抖,紧闭的双眼颤了颤,只觉得整个人都在往深渊坠下去……
悬崖在上方离自己越来越远。站在崖上面,身穿红色裙子的女孩,正微笑地看着他一点点坠|落。
悦菱……
他伸出手,拼命地向她求救。
可是她只是楚楚地颦着眉,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整个视线所及之处,都在慢慢浸染着红。她的衣服,她的发,她的手,整个世界……血一样的红,火一样的燃烧。
在她的身后,异常清晰地出现了另一个男人的轮廓。
瑜颜墨的心臟在缩紧……水木华堂,他竟然站在她的后面,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陷入绝境的他。他伸出手臂,揽住了悦菱的腰。
放开我的女人!
他狂吼,可呼啸的风淹没了他的愤怒。他只能一点一滴地看着,看着他心爱的女人慢慢和他的死敌融合在了一起。
痛,从心深处像雷击一样震荡到全身。
突然,他像从水里冒出来了一般,猛地坐了起来,掐住了眼前的男人。
“水木华堂!”他的手指陷入对方的咽喉,“抢我的女人,必死!”
“咳咳!”
正在瑜颜墨身边为他治疗的柳清叶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镇住了,气管都差点被瑜颜墨捏断了。
当这个少总的私人医生,真是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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