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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正是一日之中最为安静的时刻,村庄里的人习惯了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因而到了快要子夜之时,大多数人都已经入了梦。
秦无心亦在梦中,今日做的这个梦,便是自己最常梦见的那一个。
暖意融融的寝室里亮着灯,蜡烛外头罩着的是考究的鹅黄色丝绢灯罩,烛光投射出来变成昏黄暧昧的灯光,并不让人觉着刺眼,反倒是衬得一切都很是柔和。
重重迭迭的绛红色帷幔里睡着两个人,俨然是一对结束了鱼水之欢后相拥而眠的男女。一旁香炉里还燃着方才助兴所用的香,不知加了些什么在里头,熏出来的烟竟是微微泛着紫色。男人皱皱眉头似乎是要醒过来,他慢悠悠地睁开眼看着床顶仔细回想着昨日自己是留在何处过的夜,寻得又是哪一位与自己相熟的花娘,想了好一阵子却还是没能想起来,于是便挑了挑眉头作罢。
他稍稍收紧自己的手臂想阖眼再睡个回笼觉,猛然之间觉得手中触感有些不同。他下意识地低了头去看,自己怀中方才还搂着的软玉温香不知几时竟然变成了一具粉骷!
男人此时又惊又惧,却见那具骷髅也有了反应,抬起头来将自己两只空洞洞的眼睛对着他的脸。
他一下子心中大骇,几乎是将那具骷髅扔出自己怀里的,动作太大连带自己也摔下了床去。想到自己昨夜还与之共赴巫山,他胸中隐隐泛出恶心来,他捂住自己的口唇,差一点便要吐在铺着厚重波斯地毯的地上。
那具骷髅却只是揉着自己肘骨,“公子弄得奴家好疼。”说罢便爬下了床来。
“咯嗒咯嗒”,骨头相撞时碰出声响,在安静的寝室中变得格外清晰。
他几乎半条命都被吓了去,想要拿着自己的衣裳逃出去,却不知为什么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动弹不得,只能维持自己双肘撑着地仰面的姿势。
“昨夜公子还哄奴家,说不论奴家变成什么模样最喜欢的都是奴家,不过一夜,公子就变心了么?”
他吓的腿软,双股战战,手抖了抖几乎撑不住自己的身子,马上便要躺在地上。那具骷髅居然一点点地爬过来贴上他的胸膛,“让奴家听听公子心中是怎么说的。”说罢便附耳在他心口的位置。
男人白日见鬼却也惊回了几分记忆。
昨天夜里……
是了,昨夜他并未留宿在花楼里而是不知在哪里遇上了一个美娇娘,两人一来二去便合了意,他便将人带回了自己家中。
那时候自己醉醺醺,不知跑到了哪里去,只记得那处有些荒僻,隐约记得有潺潺流水声还有个乔亭……
他想到这里脑中灵光乍现,那处恐怕是城郊荒野十里坡,专门安葬义庄里无人认领的尸首……
额角不知不觉便滴了一滴冷汗下来,他昨夜喝的大醉,看见个美人要与她相好自然是什么都好,变着法子哄着;若是早知道会是如今这样……
“公子反悔了。”那骷髅这话中竟还隐隐带了三分笑意让人止不住的不寒而栗,“奴家想要看一看公子的心是什么做的,怎的这般铁石心肠。”
她将这话说的如同开玩笑一般,语气却是冰凉且带着愠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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