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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紫关註的才不是肚子里这个还没成形的小东西,她只是忽然想到——
她还没有一个独属于自己的名字呢。
以前她是牡丹,但是牡丹是好多花是好多人,后来她为了报恩入了人身,用起了这具身体本来的名字。
可是从始至终,她都没有一个独属于自己的名字。
筷子里夹着的菜突然变得索然无味起来,魏紫眼睛转了转,心里有了主意。
残羹剩菜被撤了下去,胤禛不急着走,准备走走消消食,想起魏紫有好几天没出门走动过,便把她也拉上了。
魏紫顺从的挽着他的手臂,从听雨轩往外走。胤禛也没有固定的方向,只是随便走走。
天大亮,气温也高,两人挨得很近走在路上,应当是很热的。
胤禛却感到了久违的平静,他好研读佛经,所求也只不过是一个静心。
他现在所处的位置,所图谋的东西,要求他时时刻刻保持冷静。
他把自己绷起来太久。
在这个下午,在这短短的几步路程中,他才敢稍稍放松脑中被绷紧的弦,让它松一松,不至于会断掉。
“爷,妾身有事相求。”
胤禛突然听到魏紫说话,听清了内容之后不禁侧目。初见时魏氏娇娇怯怯的,日子越久,胆子越大,有孕后甚至你啊我啊的说来说去,这么正经的样子倒是少见了。
“哦?”胤禛的声音轻飘飘的落在魏紫耳畔,醇厚的像酒,“说来听听。”
魏紫抱着他的手臂,仰头看他,笑容里掺了蜜糖,娇声问:“爷在给妾身肚子里的孩子起名,对不对。”
这是刚才胤禛用膳时说过的,他点点头。
“爷知道,妾身爱看话本。话本里的书生都会给狐妖起个小名儿的!”魏紫心里道,她是花妖,也大差不差了。
听了这话,胤禛笑出了声,胸膛震了震,问:“我是书生吗,你是狐妖吗?”
换了别人,他肯定还要多说一句少看些话本。眼前这个,还是不说了,说了就会哭。
魏紫满脸镇定:“爷比书生还好。”
意思是你比书生还好,书生都给起小名儿,你不更应当给我起一个。
胤禛听懂了,他自
然是不吝啬给魏紫起个小名儿的,只是见她这样可爱,难得起了玩闹的性质。
“不合规矩,传出去多不像话。”
魏紫瞪眼。目前她能接触到了最有文采的就是胤禛,他若是不给起,要么她自个儿读书,要么等肚子里这个等个十几年。
不成不成,还是胤禛好用。
“爷不说,我也不说,怎么会传出去呢?”魏紫也不往前走了,扒着他的手臂,一个劲儿的看他。
胤禛似是在思考,看的魏紫焦急的拽他的衣袖。
“爷?”
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惊呼。
魏紫回眸。
宋格格立在那里,身着天蓝色旗装,脚底踩着花盆底,人纤瘦又婀娜。面上涂着胭脂,眼角、唇瓣都粉粉的,说不上有多好看,但是很有韵味。
这是......在跟她抢人?魏紫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这一点,眼神顿时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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