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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穿着丝绸睡衣,奶白的肌肤透着一层粉色,从被子里钻了出来,钻到了谢烛寒的怀中,一双眼睛,瞳仁很黑,倒映着谢烛寒的影子。
“下去。”
谢烛寒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哑。
他想到早上时,少在在他怀里闹的那一通。
“你除了说‘下去’,还会什么。”
少年歪着脑袋蹭在谢烛寒胸口,语气凶巴巴的,在谢烛寒眼里像是猫咪在撒娇,“就不下去。”大眼睛瞪着谢烛寒,像是‘你能拿我怎么办’。
被子里是少年的味道,清清淡淡的香气,若有若无的。
谢烛寒只觉得喉咙干哑,维持着冷淡的姿势,胳膊都不敢碰少年。
唯恐一动,就自制力崩塌。
“路西。”谢烛寒语气还是冷的。
但少年听出了谢烛寒语气的无奈和打着商量,哼哼两声,跟小猫似得,呼出的气喷在一方小小天地,抬着眼,大眼睛明亮又单纯说:“谢叔叔,什么事,您说吧。”
谢烛寒比路西大十岁,叫一声谢叔叔没毛病。
谢烛寒却知道少年是故意这么磨他的。
过去一个月,两人确认了恋爱关系,但谢烛寒对路西很规矩,宛如长辈叔叔,天气冷了,让管家给路西加衣服,有什么年轻人喜欢的流行的也给路西添上。
不像是谈恋爱,像是养儿子。
路西是缺父爱,但也不是这么缺的。
分着卧室睡,临睡前他撒娇,谢烛寒才低头在他额头轻轻亲一口,出门时也是亲额头,牵手也规矩,拥抱他多动蹭一下,要被谢叔叔拍着背‘威胁’别乱动,小孩子乖乖坐好。
路西:???
谢叔叔就是欠收拾。
所以故意脸上好孩子乖巧天真叫着谢叔叔,被子底下却乱七八糟当个坏学生。
“路西,别动了。”
谢烛寒嗓音哑着。
“谢叔叔,哪里不动?这里?还是这里?”
少年像是无骨的软猫一样,窝在他的怀里,面上乖巧听话,脚下一塌糊涂。
最终谢烛寒没忍住。
谢烛寒从梦中醒来,床上另一侧冷冷冰冰,并没有那个作乱捣蛋的少年影子,记忆还留在梦里,少年的香甜,受不了时猫似得哼哼,求饶叫着谢叔叔。
路西那时候还不知道自己是魅魔,谢烛寒特别大,比达尔还大,也是年少爱慕胆子大,不怕疼,房间都是他的味道。
不难闻,谢烛寒说是香的。
其实也不是很疼,后面就好了。
谢烛寒是个生手,第一次技术烂的要死。
后来返回选舞宿舍,皮特来接,发现他走路姿势有点不对劲,找了个无人的地方,皮特抽着烟语重心长的跟他掰:“你还年轻,才十八是吧?长得好看,舞蹈底子好,人气也高,其实完全没必要走捷径,你会红的,真的,现在年轻不懂事,陷进去了迷了眼,以后怎么办?”
把路西当成被金主包养的了。
也不怪皮特想岔了,那时候谢烛寒养儿子养路西,一个月里,什么大牌新品,年轻小孩玩的潮牌都给路西准备了。路西在舞臺表演服,从里到外、从头到脚都是谢烛寒准备的。
全是大牌子。
限量球鞋三万多一双。
首饰牌子更是。
谁对他的好心,路西能感受到,也不在意皮特想岔了,直接说两人谈恋爱,对方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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