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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一听就是个有些严肃刻薄的老女人,端着贵妇人的架子,每个发音都透露着颐指气使。
她开门见山道:“你好,我姓叶,是白岳阳的母亲,有些事想约小周公子面谈。”
周末末心说,这俩亲妈莫不是约好的吧……
叶凌霜其实已经很给面子了,她约别人的时候,向来都是让生活助理下通知,这次亲自打电话,八成是为了顾忌儿子的脸面。
周末末有心和白岳阳认真过,自然不能怠慢人家,特意在衣柜里精心挑选了一套中老年妇女会喜欢的款式,按“准婆婆”指示的地址赴约。
到地儿一瞧,对方比他还正式,不仅盛装出席,还带着个有模有样的管家。
白岳阳他妈少说也有五十六、七岁了,从外表根本看不出来,皮肤白里透红,绷着脸的时候完全看不到皱纹。
周末末嘴甜,上来先叫人:“这位阿姨您好,我是周末末。”
叶凌霜抬抬眼皮,算是打过招呼,等周末末入了座,傲然道:“小周公子别这么称呼,当不起。”
“哦,”周末末点点头,试探地叫了一句:“这位纳税人你好?”
叶凌霜眉角一跳,涂着艷色口红的嘴巴动了动,却没能说出话来。她告诉自己不能跟小孩儿一般见识,眼前这个再小几岁快够给她当孙子了。
于是抿了口茶,耐下心来劝道:“孩子,我看你不是一般人家的,所以想好心劝几句,免得往后在什么场合见着了,两家都不好看。”
周末末乖巧地应道:“您说,我听着咧。”
叶凌霜就说:“我自己的儿子我知道,这么些年搁在身边的人也不少,男女都有,别说你这样,更不合时宜的我也听说过。你知道他们后来都怎么了么?”
哎哟餵,这是打算先威逼喽?
周末末心里想着,弯弯大眼笑道:“拿着白老板给的遣散费,回家开火锅店。”
叶凌霜心说,这是个什么倒霉孩子?
她强行维持着脸上高冷的仪态,冷哼一声,道:“那是识趣儿的,还有些得寸进尺的,下场可不太好。”
“所以呢?”周末末撑着下巴问。
他听白岳阳讲过,叶凌霜是从港岛嫁到帝都来的,没嫁人前是个豪门大小姐,家里还混heishehui,手段多又狠。
不过现在看着,老太太不是脑残伦理剧看多了,就是年纪大了心慈手软,在不就压根没打算真棒打鸳鸯,不然她把自己叫过来说这种没营养的话干嘛,打算逗乐子么?
叶凌霜也在观察周末末,她盯着他的脸色,继续说:“雪藏的有,落魄的有,zisha的也有。”
周末末夸张地配合道:“哇,厉害厉害。”
叶凌霜忽然缓和了神色,脸上带出点笑意,这么看着竟然有些慈祥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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